有致,这妓院老板可真心有头脑。
比起满月楼那种俗不可耐的装饰,这清心小筑的档次可不止高上好几层了。
不过后世有句话说得好,再小清新的淡妆素颜,也掩饰不了你低级恶趣重口味的内心。
这句话放到这儿一样,妓院始终还是妓院,还是那个日日做新郎,夜夜换新娘的窑子。
清心小筑,切,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再怎么清心进去还不是一阵啪啪啪。到时候就是想清心也是满脑子的‘精’虫上脑
朱胖子轻声说道:据我所知,谷德昭那狗日的长期光顾的就是这家清心小筑,每逢夜里无事,他便会在这儿寻欢作乐。他还有个相好的在这儿呢,是清心小筑的头牌,叫紫鹃。
擦!
郭业砸吧砸吧嘴,心道,紫鹃?小婊子取得艺名还他么的‘挺’有文艺范儿的。
不过他也不得不佩服谷德昭的眼光,就冲这清心小筑的档次,绝对是隐藏在城北烟‘花’柳巷中的好地方。
满月楼,温柔乡,那些所谓的红火青楼,跟这一比,简直弱爆了!
小小一个县城就有如此雅致的妓院,郭业不禁对这妓寨老板产生了兴趣,随即问道:你可知道这清心小筑是何人所开?
朱胖子摇摇头,说道:这个老朱就不晓得了,嘿嘿,说句实在话,老朱还没进去享受过哩。
一旁早已被这清心小筑这个妓院的阵势给看傻眼的程二牛突然醒来,问道:朱胖子,你咋知道这个地方的?俺二牛土生土长陇西人,还真未听过这地方哩。
嗨!朱胖子哂笑一声,说道,想当初老朱也是误打误撞走到这儿,谁知那帮狗仗人势的狗东西嫌弃老朱穷酸不让进,老子是官差,凭啥不让进?可谁想老子在‘门’口一撒泼,竟然招来县尉谷德昭从里头出来,训斥我一顿,差点就将我揍了一顿,娘希匹的!
随后,发现自己自揭伤疤有些尴尬,立马又对程二牛瞟了一眼,一副不是没有好地方,而是你少见多怪的神情臭臭拉起一张脸来。
郭业听完朱胖子的话后,心道,感情朱胖子从一早就恨上谷德昭了,不然怎么能惦记他到现在,连他光顾这家妓院都查得底儿掉。
当即,郭业挥挥手示意不要吵吵,轻声问道:看样子要想去里头绑架谷德昭,有点难度哈,咱们从这正‘门’冲杀进去,必然引起里头的人注意,如果谷德昭提前溜了,就得不偿失了!
到了这时,郭业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原来是绑架新任县丞谷德昭。
这事儿除了朱胖子这个献计出主意之人,在场没有人提前知道。
听完郭业揭晓答案之后,顿时纷纷失了颜‘色’,脸上呈现的都是诧异之‘色’。
就连拉着脸很臭屁的活僵尸甘竹寿,都不由‘抽’了‘抽’嘴角,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郭业,表示甘哥很震惊!
不过众人如今和兵司大人郭业可都是一条船上的兄弟伙,一条绳上的小蚂蚱。谁也不是傻子,都知道郭业这颗大树不能倒,因为他们都已然入了团练军,没有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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