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打开城‘门’,放进一人一马进入城中。
朱胖子不敢含糊,作了个揖道了一声:得嘞,老朱绝对给小哥您妥妥办好,连只蚂蚱都不让它蹦达进城来。
言罢,率先跑出了郭业的书房。
紧接着,郭业对着牢头邵啸吩咐道:邵啸,你在杂役班的时间最久,想来也有一番人缘,你替我将牢中的狱卒,还有杂役班的其他杂役全部召集起来,将他们分散到四道城‘门’之上,准备守城。
郭业说得没错,邵啸这个牢头是他千金买马骨提拔起来,论资历论人缘,在杂役班之中无人出自其左右。
为人虽然胆小怕事,但是召集人手分封四‘门’这种细活,绝对是他拿手的。
邵啸见着郭业给他安排了这么一个信任度极高的活,自然心中一阵感动,那是将整个杂役班一百来号人‘交’到了他的手中,能不感动吗?
立马有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抱拳喊道:小哥放心,小的一定不让您失望。
刚要转身离去,郭业突然又将他叫住,对他说道:对了,现在杂役班中最缺武器和防具,你先带着一些弟兄将兵械司库撬开,将里头的东西都搬抬出来,运到四‘门’城头。
兵械司库历来都是和县衙的银库是同等重要的地方,邵啸一听郭业要‘私’自撬开兵械库房,胆小怕事的‘毛’病再次起来立马慌了神。
按大唐律例,‘私’自打开衙‘门’库房可是杀头的大罪。
郭业看着邵啸这不争气的嘴脸,立马气道:瞧你那点出息,没有武器防具在手,还守个屁的城啊?难不成兄弟们站城头,竞相朝下面吐口水,用唾沫淹死山匪吗?
郭业走上前推了推吓得迈不开道儿的邵啸,安慰道:放心,一切都有小哥我扛着呢。咱不能让兄弟们赤手空拳上城‘门’楼子和山匪蛮干不是?
邵啸想着也是这么一个理儿,县令老爷都他妈跑了,这次陇西城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还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能不能活到最后呢。既然如此,还担心这些屁事儿干嘛?
当即点点头,抛开心中最后那点害怕,大步走出了书房,就在迈出书房‘门’槛儿的那一刹那,郭业发现这小子的背影顿时有些强硬了起来。
心中默默道,希望这次经过血与火的洗礼,能够让这缺了大板牙的兄弟胆子雄起来。
紧接着,郭业对庞飞虎吩咐道:老大哥,全县衙役如今就属捕班的战斗力最高。陇西县东‘门’历来都是我县的主‘门’,贼寇山匪肯定会先集中兵力选择攻东‘门’,东‘门’的防守就靠你们捕班了。
庞飞虎听罢也不墨迹,微微点了一下头,笑道:兄弟,放心吧,只要老哥还活着,东‘门’就丢不了。
言下之意,人在东‘门’在,誓与东‘门’共存亡。
见着庞飞虎要走,郭业上前叫道:老哥,东‘门’即便丢了,你也要活下来。
庞飞虎咧嘴一笑,转身疾步而去,迈出‘门’槛儿刹那间,头虽没回却猛然振臂左右来回挥舞了好几下,示意郭业无须担心。
一旁早已等得烦躁的程二牛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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