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的是腹中有才华,仪表堂堂美髯公,你让一个说话结巴的县令大人怎么出来显摆,连‘吟’首诗都要‘吟’个一下午,这不是为难人吗?
等你‘吟’完诗,估计聚会也早就散伙了,这不是徒留笑柄给别人么。
显然,这才是顾惟庸深居简出的真正原因,不然谁愿意整天龟缩在自己房中啊?男人的学问和手中权利就跟‘女’人的美貌和漂亮衣衫一样,没人看还臭得瑟个什么劲儿啊?
‘女’为悦己者容,搬到男人身上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再说了,特别是越往高了去,哪个当官的会不注重自己的仪表,难道就不怕恶心到皇帝吗?
到时候入了中枢有了上朝的资格,皇帝问一句,爱卿你上来殿前,朕要仔细看看你。
等你跑到皇帝跟前,我了个去,你鼻孔鼻‘毛’唱得都能拖地板了,你腋下狐臭都能当蚊香熏蚊子了,皇帝还能不恶心?直接给你丫一脚踹出大殿让你滚蛋,那都是轻的。
皇帝再问一句某某地方为何今年的赋税这么低啊?是不是闹了天灾?
你一个结巴的官员光知道张嘴啊啊啊的口吃着,却愣是蹦不出一句顺溜的话来,就不怕到时候龙颜一怒将你脑袋喀嚓了?
所以,结巴原来才是县令顾惟庸最大的秘密啊。
一念及自此,郭业不由开始同情起县令大人的遭遇来,唉,光有才学有‘毛’用,谁让你有这个尴尬的‘毛’病呢?
完犊子,看来县令大人这辈子也只能在州府县衙这些地方衙‘门’打转了。
郭业,郭业,县令大人问你话呢!
就在郭业‘迷’‘迷’噔噔的还在遐想之机,马功曹走到他身边推搡了他几下,显然他的眼神也是‘露’出丝丝震撼,看来他也跟郭业一样,终于发现了县令大人身上最大的秘密。
啊?
郭业猛然被推醒,赶忙低下脑袋朝着顾惟庸抱拳喊道:县令大人恕罪,卑职,卑职刚才有想神游天外了,卑职该死,请大人海涵。
一旁的马元举大概猜出了郭业肯定是震撼于发现县令大人的缺陷,立马给他打了圆场,说道:我看郭班头肯定是在担心匪盗在不日之内即将围城之事吧?
郭业知道马元举是在帮他救场,冲着他感‘激’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对顾惟庸说道:是啊是啊,卑职想得就是这件事,此事关乎我陇西县城的危急存亡,关乎到七八万陇西县人的生命和财产的安全,更关乎到朝廷威严和体面所在。此事绝不能让匪盗们得逞,更是刻不容缓,必须做出应对之策来,所以卑职才想着想着走了神。
郭业话中三个关乎听得马元举会心一笑,听得穆师爷满脸赞赏,更是听得顾县令一脸的满意,这小衙役会说话,是块好料。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赞赏的时候,顾惟庸略略点了一下头,对着郭业问道:刚,刚才马功曹,举,举荐你来全,全权负责组织陇西一干衙役,抵,抵抗匪盗的攻,攻城。你,你意下,如,如何啊?
什么玩意?
郭业听完顾惟庸结结巴巴的话,差点没给吓‘尿’了。
让老子来组织全县衙役守城??
开什么国际玩笑!
陇西县衙三班衙役加杂役班充其量不过两百来号人,要和三四百,甚至五六百的穷凶极恶,杀人越货的水匪和山匪们抵抗,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老鼠偷油,不去油灯找,非去火坑里寻吗?
典型的自寻死路啊!
不干不干,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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