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年约三十,已经喝得满脸红晕,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缺掉的‘门’牙嘿嘿一阵傻笑,讨好般叫道:呀呀呀,敢情是班头大人莅临,小的们迎接来迟,还请恕罪恕罪哈。
说完又冲身边同来的狱卒嚷嚷道:六子,地瓜,傻愣着干啥,赶紧开‘门’放班头大人进来嗦。
紧接着,一阵叮铃咣啷的铁链被‘抽’起来的声音,两道大栅栏悠悠打了开来。
郭业借着火把仔细一打量这几人,麻痹的,喝得七荤八素,两颊泛红,说话呼气带着浊浊酒气。
他将目光锁定在为首那个缺‘门’牙的狱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狱卒打了一个酒嗝儿,回敬道:班头大人,我叫狗剩子,嘿嘿,早就听说郭小哥您要调任咱们杂役班,咱们弟兄是翘首以待,期盼得不行啊。
郭业不由的高看了一眼,哟呵,说话还‘挺’上道,还懂得奉承上司。
一旁的程二牛见着狗剩子说话的德‘性’就跟朱胖子一个鸟样,不由厌恶地哼了一声:郭小哥问得是你名字,‘混’球,这世上哪里有姓狗的?
在农村,特别是在古代,婴儿的夭折率奇高,所以普通人家为了孩子好养活,往往会给孩子取个贱一点的名字,比如癞驴子,狗剩子之类的贱名。
因此,狗剩子这个称呼绝对是一个通用的称呼,往往还有大名存在。
狗剩子被程二牛铜锣嗓‘门’吓了一跳,暗暗骂自己酒‘尿’喝昏了头,咋说话不着调呢?
当即对着郭业再次报道:回班头大人,俺的大名叫邵啸,不过大家狗剩子狗剩子的叫习惯了。时间一久,俺也就不咋用大名了。
邵啸?
这名儿听着倒是‘挺’霸气,比劳什子狗剩子强上百倍不止。
郭业心中不由赞叹,狗剩子他爹肯定是请了什么人给这厮取名,不然普通农户家谁会取这么大气的名字。
不过看着狗剩子,也就是邵啸这厮脑子都是‘挺’活法,依稀有点朱胖子的影子,随即脸‘色’也缓和了起来,和悦问道:邵啸,不是说大牢狱卒共计十五名吗?本班头怎么只看见你们七八人,其他人呢?莫非都偷懒回家了不成?
邵啸听着郭小哥叫着自己的大名,也是恭敬回道:回班头,大牢狱卒是十五名没错,但是因为大牢重地必须昼夜职守,因此,小的擅作主张,将兄弟们分成黑白两班,这样兄弟们也能轻松点不是?
嗯?
自主搭配班次,合理利用资源,这人倒还有点脑袋瓜。
按正常来说,大牢狱卒确实是轮班职守的,但是因为县尉谷德昭一直荒废杂役班,他自己不仅去兼管,更是没有派人来署理,所以杂役班各处都是相当的‘混’‘乱’。
郭业点点头表示满意邵啸给他的答复,又问道:那么你便是陇西大牢的牢头咯?
啊?
邵啸乍听郭业这个问话,突然大惊失‘色’连连摆手摇头道:郭小哥,哦不,班头,息怒息怒,小的也是看弟兄们昼夜值班,煞是辛苦,所以才擅自主张安排兄弟们分两班轮首。班头恕罪,恕罪。
啥意思?
郭业被缺了两个大板牙的邵啸这突然举动给搞晕乎了,小哥我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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