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奶’‘奶’的屁,我王赐龙从没去过满月楼,哪里认识什么牛三斤?我告诉你小子啊,我王赐龙身体好着呢,从来没得过什么‘花’柳病,别瞎说八道
随着时间推移,碧空缓缓洗白,陇西县城逐渐开始繁闹起来。
一时间,大街小巷铺天盖地的小广告进入了人们的视线,此事开始广泛流传,满月楼的名声越传越大,‘花’柳病威胁论也愈演愈烈。
当然,这个名声可不是什么好名声,而是臭名昭著的烂名声。
妓院之中有‘花’柳病,就等同于禽畜店中潜藏着禽流感,这不是要人命吗?
城南,城西,城东,城北,讨伐满月楼的声势趋于扩大,无处不声讨满月楼,无处不谴责刁德贵这个黑心狗商人。
特别是时常去城北烟‘花’青楼地的那些寻欢问柳客们更是慌了神,人人自危,谁让满月楼的名头那么大,谁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光顾过满月楼。
万一稀里糊涂光顾过,中了招,那不是玩大了吗?
同样,整个陇西县城的各大‘药’铺顿时人满为患,不少消热去毒的草‘药’更是卖到了断货,好是让‘药’铺掌柜们狠狠赚了一笔横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已是日上竿头到了大中午,正是一天之内最为忙碌的时候。
城北,满月楼后院的某个房间里头,刁德贵因为昨晚生意实在太忙,玩得太过尽兴,此时依然呼呼酣睡。
砰砰砰!!!
一阵慌‘乱’急促的拍‘门’声将睡在‘床’榻上的刁德贵震醒,险些滚到地上来。
睡眼惺忪的他下了‘床’走到‘门’口,想要拉开房‘门’破口大骂一顿这扰人清梦的王八蛋。
谁知,嘎吱一声!
房‘门’一打开,老鸨子香姨就满脸惊骇地将他一把拽了出来,噼里啪啦一阵喊道:东家啊东家,不好了,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外头有人抹黑咱们满月楼,张贴告示说咱们满月楼里头的姑娘有‘花’柳病。
喔~~
刁德贵打了个哈欠抻了下懒腰,一见是香姨这个老鸨子,再听着她的喊话,当即不以为意地摇摇头哼道:我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啊。八成是哪家青楼生意不如咱们满月楼,又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诋毁咱们呗,怕啥,随他去吧。
不是,东家,这次不同往日,这,这,整个县城中到处都是铺天盖地的小广告啊,小巷墙上,茅房壁上,大街的木杆上,告示牌上,还有各处酒肆茶馆的‘门’板上,啧啧,‘肉’眼所到之处,都能看见啊。
香姨连连摇头,惊慌继续喊道:而且,而且整个县城此时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声讨东家您,扬言让满月楼关‘门’歇业的声音哩。
噌,蹭蹭!
刁德贵听完香姨简短的复述,吓得连退数步,就差一屁股重新坐回‘床’上了。
这,这怎么会这样?
难道不是同行暗中诋毁满月了吗?
看这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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