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洵真想‘抽’这个不长进的玩意两嘴巴子,想想还是忍住了冲动,谁让自己和死去的三弟何坤都无所出没有子嗣呢?
兴许是缺德事做多了,说来也怪,整个何家第二代就只有何瑁这个二‘逼’独苗。
随即,何洵摆摆手悠悠叹道:好了好了,以后你就给我在家老老实实呆着吧,有时间就读点圣贤书,将来考个举人,光耀光耀我何家‘门’楣。郭业之事,叔父我自有算计。
何瑁巴不得早点离开,恭敬地喏了一声屁股一颠儿就跑了出去。
看着何瑁离去的轻浮样子,何洵再次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重新捡起桌上的那本书,随意地翻阅了几页,又心烦意‘乱’地吧嗒一声再次扔到桌上。
霎时,面白无须的脸颊泛起一阵青‘色’,眉宇间腾起怨毒之‘色’,恨意滔滔地自语道:一介无品无衔的小捕头而已,我倒要看看你能蹦达到几时?
随即,何洵冲着‘门’外喊道:来人,给管家何四传话过去,在城东,城北,城西,城南,各开一家字‘花’馆。还有,凡陇西人氏,皆可接连七天在何记字‘花’馆中免费认购十文钱的字‘花’,记住,只要是陇西人氏,都可以免费认购。
告诉何四,蠢事只可犯一次,如若再犯第二次,小心他的狗命
陇西县衙,捕班大房。
郭业正得意地翘着二郎‘腿’听着朱鹏‘春’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他离去之后,何瑁那傻叉如何点算银子,并一一‘交’到他手中。
最后,满脸污秽地朱胖子对着郭业献媚道:小哥,今天老朱是什么都豁出去了,你瞅瞅,你瞅瞅,
说着,朱鹏‘春’抬起自己的右脚,撸起‘裤’‘腿’指道,这些都是狗屎,牛屎啊,啧啧,我老朱今天是倾情奉献啊!
郭业一见那满‘腿’湿乎乎的臭狗屎和牛屎,捂着鼻子站起身向后退了退,道:朱胖子,你丫就不能先洗洗再过来吗?我擦,二牛,去给这‘混’球拎桶水进来浆洗浆洗。
程二牛也被朱胖子的邋遢脏兮兮看得一阵反胃,嗯了一声急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朱胖子简单洗漱了一遍,冲淡了身上的臭味,郭业这才走近来问道:今天那帮叫‘花’子也是你叫人假扮的吧?
朱胖子眉‘毛’一抖,笑嘻嘻地竖起拇指赞道:小哥,您英明!全都是城南那个泼皮头子孙明延招呼来的人,那些人不是泼皮就是‘混’‘混’,嘿嘿。
孙明延?
这个人郭业有印象,貌似上次在东流乡吴家,就是这个孙明延率先响应自己,捐出手中那点微末银子的。
呵呵,没想到今天又是他一手张罗的这些假乞丐。
这个人有点意思。
随即郭业对着朱鹏‘春’说道:嗯,今天那两千两银子,留下一百两银子给咱们捕班的弟兄分一分,剩下的全部给孙明延那厮送过去,就送今天小哥承了他的人情了。
啥?
一听郭业要将银子全给孙明延那个泼皮送过去,朱胖子不干了,合着今天他这么卖力的演出都白费了?
于是,朱胖子犟嘴道:小哥,咱们能找那些泼皮‘混’‘混’来撑场子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