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而后转过身子,双手负在背后缓缓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森然说道:来人,将他们几人的横刀下了,即日起,全部调配皂班,供庞飞虎庞班头差遣!
郭业一声令下,数十捕快纷纷将那几人围了起来,手脚麻利儿地将他们腰间的横刀下了去。
因为只有捕班才能佩刀,而皂班能否佩刀,还要看庞飞虎的意思,他让你佩,你才能佩。
其中一人不服喊道:姓郭的,老子来当捕快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玩泥巴呢,你有什么资格将老子调出捕班?
郭业站在‘门’口,却依旧没有回头,哼哼道: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老朱,你跟他们说说。
朱鹏‘春’走到那几个顽固爪牙的跟前,‘挺’前‘胸’膛傲然道:县尉大人有令,即日起,由郭业全权负责捕班事宜,包括人事任免之权。
说完,还张牙舞爪地威胁道:怎么着?连郭捕头的话都敢不听,你们也是否想学刘二那厮,再扒了公服,丢了差事啊?
听着朱鹏‘春’的再次警醒和告诫,那几人顿时脸涨成酱‘色’,怒气隐现却无从辩驳,谁让郭业手中有县尉谷德昭的手令呢?
几人中已有人懊恼地低下了头,暗暗恼怒自己没事儿跟郭业较什么劲儿,替秦威守什么节啊?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郭业再也没有理会那几个秦威爪牙,而是吩咐了一声:散了吧,诸位都各司其职,该干嘛干嘛去吧。
随后缓缓离开了捕班大房,完成了他的新官上任见面大会,而后在右偏院悠哉悠哉地信不闲逛了起来。
捕头无需巡街,只需居中调度,或有要案命案即时到达现场,维持现场秩序与勘察即可。
郭业心中美滋滋地想着,这捕头的福利还当真不少。
约莫闲逛了一会儿,一名穿着灰白儒袍的小吏小步朝他跑了过来。
待得人到跟前,郭业仔细瞅了瞅,原来是功曹房专‘门’替马元举书写文案的刀笔小吏。
与之相比,郭业委实算得上位高权重了。
只见那小吏上前对郭业面带和善地招呼道:郭捕头,我家大人请你移驾功曹房一叙。
他家大人不就是马元举吗?
这何坤一案都已经虎头蛇尾了,马元举还找他干嘛?
郭业心中没来由的细细琢磨了起来,着实百思不解,只得对前面的小吏微微颔首示意道:走吧,好久没见你家那位坑爹的马大人,本捕头也委实有些想念了。
刀笔小吏自然不知道坑爹是什么意思,只得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不消一会儿,刀笔小吏在前,郭业在后,徐徐离开了右偏远,穿堂绕廊走进了功曹房所在的左偏院。
郭业人还没到功曹房,就远远瞅见马元举已站在‘门’口,貌似是迎接他来着。
马元举一个九品吏员迎接他这个无品无级的小捕头?
郭业打死都不信马元举这个坑爹货会有这么热心肠,况且读书人最不要脸但是也最注重身份的。
此时愈走愈近,但是郭业看着马元举脸上的笑容却是心里慎得慌,因为这‘混’账笑起来都是透着汩汩的坏意和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