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都不敢,何谈对我陆军构成威胁?”
巴顿皱眉道:“这只是一种直觉,但身为指挥官,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一旦陆军真的遇上麻烦,广州退路被护国军所堵死,我们必须替陆军预留另一道便捷安全的退路――那就是东莞厚街!厚街临近广州湾,在我舰队炮火覆盖范围之内,码头也可供大型运输船只停泊,利于大军登船撤走。”
这时候的六国联军,因为分兵合击的缘故,左右两翼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统一指挥也事实上陷于瘫痪!当华莱士指挥左翼回师南下时,联军右翼却仍在继续往北挺进,准备按照原定计划和左翼在清远城下会师。
华莱士虽然前后派出了十几拔传令兵,但只有最后一次才成功地将命令传达给右翼集群,但这时候联军左翼已经等不及了!由于荷、葡、西等国军官的强烈要求,华莱士被迫在没有获得右翼消息之前先行南撤。
这样一来,由于通讯手段的落后,加上又在护国军势力范围内行军作战,联军左右两翼的联系已经被完全截断,由巴夏礼准将指挥的右翼集群在接到华莱士将军火速南撤并在花都汇合的命令之后,就再也没有接到任何命令……
而这时候,邓建勋的第一团已经火速南下,直扑花都而来。
在路上,邓建勋和秦苦娃再度讨论起联军是否会南撤之事,虽然邓建勋已经完全被秦苦娃说服,并且率一团南下,但他仍然对这件事抱有疑虑!一旦联军不像秦苦娃预料的那样回撤,而是继续北进进攻清远,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秦苦娃却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十分有信心,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团长,你放心,以我对洋鬼子的了解,这一次他们一定会乖乖撤军,而不会继续往北打清远。”
“为什么?”
“道理很简单,北上打清远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要担负极大的风险!”
“此话怎讲?”
“我军和洋人交战的一贯战术就是游击战,避免正面交锋,而选择击其侧后!洋鬼子大军继续深入北上,就不能不考虑这种结果。一旦我军避走,他们纵然占领了清远,也不会有任何用处,因为清远深入我军控制区腹地,派重兵驻守则联系、补给代价太大,得不偿失,派少量兵力又不济事,反而会成为我军嘴里的肥肉!而且,我军手里还掌握着两个极其重要的人质,一旦被逼急了,可能会危及英国王子及王妃的生命,这一点他们不能不考虑。从这两点分析,我认为六国联军不太可能北上,除非,华莱士老鬼子的脑袋被烧坏了。”
邓建勋道:“分析得有道理,不战当退,既然失去了作战良机,就没必要再僵持下去,撤退应是明智之举!”
就在邓建勋和秦苦娃争论之时,却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由于是急行军,单兵素质不尽相同导致队伍的编制混乱也是在所难免,就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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