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输了。”
金宽镇这才明白了朴槿惠的雄心和苦心,不免高兴又苦涩。“总统,目前的局势不是我们所能争的,从土行使者和金行使者就可见一斑,这依然是大国主宰的世界。所以,我们认命吧!”
“我知道我该认命,就如同红楼梦里的晴雯一样,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心比天高,身为下贱。可是,我真的不服,凭什么我们国家的命运要由别人来主宰。”朴槿惠不甘地喊。
“总统!”金宽镇看着有些情绪失控的朴槿惠,不由走近。
朴槿惠抬起手,拒绝了金宽镇的好意。她低头沉默半响后,终于恢复了平静。“吩咐下去,在没有和中央国联系上以前,不可以出兵。”
“是。我这就去!”金宽镇从朴槿惠平静的脸上好像明白了。
不过,当他正准备拉门的时候,门却开了,是由人从外面推开的,进来的是外交部长尹炳世。
“总统,有消息了,有消息了。”尹炳世大叫。
“什么消息?”朴槿惠问。
“中央国要求和我们在安州会谈。”尹炳世歇了一口气接着说。“不过,西方国也给我们来电,要求和总统你会谈。”
“是吗?”朴槿惠脸上露出发涩的笑容。“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却来了。”
“总统,你说什么?”尹炳世没听清楚。
“我没有和你说。”朴槿惠接着下令。“金部长,你去安排一下我和中央国的会谈,至于西方国,你就用个理由先拖着吧!”朴槿惠的脸上一片死寂。
史密斯在办公室听到了朴槿惠因为忙碌,暂无时间会谈的消息时,不由有些无语而恼怒,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老师,朴槿惠这分明是推脱之词。难道说,她原来就希望和中央国合作,却把我们瞒在鼓里。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实在是太可恶了。”王朝在边上气汹汹的说。
“现在朝鲜这盘棋还没有最后结束,所以,你说得话还为时尚早。”史密斯表情镇定。“杰克的身体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依然昏迷不醒,但也没有恶化。”说起杰克,王朝的心就郁闷不已,原来是他指望的依仗,却成为现在的病号。“也不知道中央国用的是什么毒,我们科技发达居然验不出来,所以就没有对症下药的方法。”
“中央国的中医历史悠久,博大精深,如果,我们不能找出原因的话,那就保持不动,免得误伤了杰克。他可是我们将来对付王垒的希望!”
“老师,我明白的。”王朝点头说。
“至于朴槿惠那里。”史密斯突然笑了。“既然她不想见我,那我可以去见她。”
“老师,你不会想去韩国吧。万万不可以,那里实在太危险了。说不定朴槿惠会把你给卖了。”王朝忙阻止。
“我自然不会去,不过,你可以去啊!”史密斯笑吟吟的看着王朝。
“我!”王朝的嘴巴张在那里。他还没反应过来前,这个好差事就掉到他头上。
“恩。你代表我去见见朴槿惠,探查到她的真正想法。”史密斯说。“你放心,她不会拿你怎么样。只要她聪明的话,就算投靠中央国,也不会和我们撕破脸,顶多把你和那些军队送回来。不过,我不希望见到这一幕。所以,王朝,一切都看你了。”史密斯站了起来,亲切的注视着王朝。
“老师,我会全力完成你的任务。”王朝毕恭毕敬的回答。然后在史密斯的示意中,马上离开。等他出了房门,表情却变得有些鄙夷和不快,最后匆匆消失在白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