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号角声响起,本来在校场上一片散乱的将士,动作干净迅捷地排好队伍,一个伍一个伍地排好方队聚在一块。
这时候,就是安排一天的训练情况――当然,这是在没有战事的情况下。
副队长陆渐清点了一下人数过来,向楚振小声汇报道:“许林没到。”
“什么问题?”
“听说他昨天晚上在外面被别人打的骨折了,起不了床。”陆渐小声道。
“什么人打的?”
“古攸那帮家伙。”陆渐咬牙道。
“以前有没有这种情况发生过?”楚振又问。
“没有,”陆渐摇了摇头,“古攸他们那个小队很是霸道,像我们兵卫府的人碰到他,自知惹不起,一般都是绕道而行,不可能去跟他们发生冲突的,真想不明白许林怎么被他打的骨折了的?”
楚振脸上刷地一下沉了下来,咬着牙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汇报各队的出勤情况,当楚振说自已队中有一人病假之时,南通投过来一丝蔑视的目光:“其他队全部全勤,你们队是怎么回事?”
“他身体不适,确实不能操练。”楚振不卑不亢地道。
“身体不适?是大问题,还是小问题,你有没有亲自去探访过?”南通严肃地道。
“没有。”
“没有?没有去探,你怎么知道他不能操练,保不准这时候,他都跑出去赌钱去啦呢。”南通似是要拿此说事,来给楚振一个下马威,声音越来越大。
“我不知道需要这样做。”楚振强行忍着自已的冲动,双拳紧握,一脸木然地望着前方。
“不知道?”南通厉喝一声,“副队长呢?”
“属下在!”陆渐当即向前侧跨一步,站在楚振的旁边。
“你们队长不知道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南通喝道,“你们队长新近入伍,不懂规矩,难道你这个老副队长也不懂规矩?”
陆渐脸色一变,“咚”地一声跪倒在地:“属下办事不周,愿意受处军法的处置!”
“哼,”南通冷哼一声,“来人,十军杖!”
一声令下,站在南通旁边的四名将士就拿着长铁杖走了过来,其中两人抓住陆渐的肩膀,把他奋力压趴在地下,另外二人拿着军杖,军杖之上顿时出现了一股火红色的玄气。
这军杖乃铁制品,而且又有厉害的火红色玄气在杖表游走,十军杖打完,绝对可以让陆渐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除非有水气印师治疗。
二位将士正待挥杖而下,楚振厉喝道:“慢着!”
楚振的话,那两个拿杖将士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依然挥着他们的军杖朝着陆渐的屁股入打去。
“嘭!”
楚振的声音刚落,棍杖就已经打在了陆渐的屁股上,一道青烟冒起,陆渐的的裤子都烧成一条长缝,裸露出来的肌肤上也是一片漆黑。
陆渐只是咬着牙,发着一道闷哼声。
楚振再也控制不住,一个跨步上前,出手如风般握住紧挥而下的另外一根军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