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后,然后对着某个人的脑神经强烈地加密,就能够影响到某个的思维与行动。
阿玛尔感觉到自己的脑后部一阵疼痛,她的心神一恍惚,自己正在思索的关于如何在街道上每家店面暗中捣乱的问题的正确办法,顺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自己就如一个老年人一样,刚刚还在想着一个重要的问题,转身做一件事情,突然就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另一个女幽灵仿佛与他有默契一样,乘机飞了进来,接着撞向阿玛尔的手,将她手中的花,撞落了,所有花瓣瞬间飘飞在空中,纷纷扬扬地,如下了一地的花瓣雨一样。
阿玛尔急忙将那朵花连同枝叶扔掉了,那朵花儿被幽灵撞到了,上面飘浮着冲天的杀机,原本是一朵没有生命的花儿,却是如有了人的意志一样,携带着满腹地敌意。
蒋忆望向了陈玛尔,“你闻一闻另一朵鲜花,看它味道好吗?我们多买一些,经常买来了。”
阿玛尔闻过了那朵鲜花,原本是娇艳欲滴,露珠上带着芳香,一股清冽之气,香遍了整个房屋,可是被幽灵撞落了,如同一个杀手一样,倘然沾到手上,自己的手上就有一种不听从自家意志的敌意,“花是好花,可惜刚才一个幽灵飞进来,将它撞落了,上面沾染了冲天的恨意与杀机。我必须换掉它了。”
王睿急忙拿起另一枝花,递给了阿玛尔,那朵花儿,是娇柔无比,粉嫩嫩的红色中流阒一种惹人爱怜的娇柔。
阿玛尔接过王睿递给的花,“这朵花,没有被幽灵撞击,没有恨意,也没有杀机。”
蒋忆刚才并没有看清楚那两个幽灵瞬间的举动,现在听到阿玛尔的话,一向平静如水的面色变了几变,立马恢复了淡泊似铁,“说明你所说的敌人的声纳定位,或者自动导航系统很是完备,一个幽灵,自天而降,可以轻易将一朵花儿撞落,实在是匪夷所思,可是让幽灵们撞落花儿,比撞向你强百倍,我们到外面逛荡,一家一家店面的察看,然后买一些这里的商家们,大都用的保护装备。”
卡特皮皮马上领会了一切,望向了外面的街道,“我们立即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了。”
卡特皮皮急忙拉着蒋忆,催促王睿与阿玛尔、卡特第约等人一起匆忙走向外面,他看到屋子中飞进来越来越来越多的幽灵,个个充满了杀机与敌意,似乎要置之于他们一群人死地而后快。
王睿挽起阿玛尔的手,几个人一起慢慢踱向外面的街市,街道上人如潮水,一时间他们发现每个人都是面带僵硬微笑,无论说话或者做事,都要嘿嘿地先笑三声,再说话事情。
阿玛尔望向自家一群人租住房的门面,“倘然屋子中我们每个人与家俱所在的位置,被幽灵们全部知晓了,说明我们房屋中每一样物品的基因讯息,全部被敌人的占星师破译了,它们制造成了一个四方如棋局一样的图形,点对点,面对面的摸清楚我们做事情的过程,然后运行我们屋子中每一件物品的基因讯息。”
蒋忆不解了许久,“阿玛尔,还是用大周的传统相面,算命的术语来说明吧,我不大懂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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