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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的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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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不一定是因两人感情破裂,感情破裂之前,必有这个那个的琐事作为矛盾的基础。

    姚书记把手搁在老婆肩膀上用力地按了两下,宛如个好战友说:“当然,如果她能够在爱我们儿子的情况下,愿意改造自己,那也可以。不过,我想,她有可能走现在另一类年轻人的想法,是要么你爱就爱,不爱就不爱,犯不着非要为男人牺牲。这不是说她这种想法有错,只是,不适合我们家罢了。”

    姚夫人撇了嘴:“怪不得,陆君最终仍是娶了白露。”

    “所以说人家陆君比我们儿子聪明。你我结婚那么多年,还能不明白?我们当初结婚前,有轰轰烈烈谈过恋爱吗?人家现在年轻人喜欢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是他们不明白,真正的男女爱情,是要在婚后携手的漫漫长路中培养出来的。我们姚家男人最明白,婚要长久,家里面永远最大的功绩是女人而不是男人,因为女人要付出的比男人更多。不然我怎么告诉两儿子,他们即使不孝顺我,也绝不能不孝顺你。”

    姚夫人因老公最后那句变相的爱的表白,红了脸,两手尴尬地推着丈夫:“行行行,你去书房吧。这事我都依你了。我最多,不过是为我儿子可能会失恋伤心。”

    听到老婆这话,姚书记转回头,是叮嘱老婆别太溺爱了:“所谓摔跤的孩子才会长大。他们年轻人,接下来想怎么处理他们的事,我们不要插手了。”

    姚夫人听明白了,其实这事儿,老公压根没插上任何手。如果她儿子真要娶李含笑,他们其实做爸妈的,也阻止不了。问题,还是出在年轻人自己身上。

    刘湘陪了李含笑一夜,没有等到男方的电话,不禁为李含笑憋了股气。一般来说,男人这时候更该用力寻求女朋友的原谅。但是,姚爷始终无声无息。这男人,哪止脾气大,是有没有真正爱过女人?

    李含笑的心全冷了。她在这时候突然发觉他以前的好,比如,在她提着行李走出李家的时候,他已经开车到那地方等着她。

    现在他骤然改变的态度代表什么?

    他不爱她了?

    “花花公子。”刘湘忍不住吐出的一句话,马上拿手捂紧嘴巴。

    说者可能无意,听者却是有意。

    他既然都能这么快转变态度,以前不是和她玩着是什么?

    她到底是被个高干子弟给耍了。

    李含笑只觉得一口气哽在胸头,上下不是。

    刘湘见状,为她给姚爷拨了次电话。姚爷的手机却是关机状态。刘湘骂:靠!

    李含笑跳下了床,沙哑的声线说:“不用找他了,反正我们都分了。”说到底,她应该是没吃亏的那个才对,因为是她当着他的面甩了他的。

    刘湘咬咬牙,能听出李含笑心里其实很不甘。但在这样一种连人都暂时联系不上的情况下,她同样没有办法。

    走到厨房,李含笑给母亲做早餐。昨天谢长诚答应她了,会帮她找人到纪检那里问问,但是,恐怕她爸能放出来的希望不大。李含笑继而想起,当她问谢长诚知道她爸多少内幕时,谢长诚却只说了三个字“不清楚”。

    不清楚,意味是隐约有察觉,但是以谢长诚的徒弟身份,既然不想参与,当然是装作不知道能避则避。

    李含笑从不知道谢长诚这般的狡猾。

    看来,一个很阳光的男人,想在泥沼里出淤泥而不染,唯一能做的,是做缩头乌龟。

    一场变故,可以将身周所有人的真面目都给揭开。李含笑现在是这么觉得:大难方可见人心。

    她冷笑。

    什么感情都好,突然在这一天后,在她心里死了。包括之前对父母一股气的埋怨。

    煮好白粥,装了一小碟咸菜,李含笑端着去到母亲房里,喂母亲吃早餐。李母一口一口的咽,十分艰难。李含笑摸摸母亲的额头,感觉是发烧了。

    这时候的李含笑,不想找任何人帮忙,包括谢长诚,更不想找姚爷。她和刘湘打了辆出租车,直接送李母去医院就诊。为了避免撞见父亲的同事让母亲受刺激,李含笑故意避开了邻近的医院,到了离家里比较远的一家部队医院。

    到了医院急诊,李母量了体温不是很高,反倒当场吐了几次,被诊断为急性胃肠炎。医生给开了针药。

    到了输液区,一个小护士推着辆治疗车过来,帮李母输液。此时李母因呕了几次已经有点脱水,血管不好找,往下沉不说,且血管壁脆,一针下去,哪怕打中血管都会一下血管破掉而肿了起来。接连两针打肿了李母的手,小护士不敢自己打了,叫来老护士帮忙。那老护士抓着李母两条小臂,摸来摸去,面色沉重,坦言:不好打。

    李含笑虽说有个老爸是医学教授,学过一点医学知识,让她做人工呼吸这样的急救,还可以,论及那些高技术的医学活,肯定是帮不上忙的。她只好也在旁边着急。李母这打不上针的情况,再不行,说不定需要行静脉切开了。

    眼看那老护士在几度犹豫下,决定去寻求医生的帮助时,在输液室门口走过一个人影。

    “沈佳音,沈佳音!”老护士腾地跳起来,激动地连叫两声。

    其他人寻老护士的声音望过去,看到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

    女人相貌看起来二十几的模样儿,脸蛋有点小,却有一双很明亮的大眼睛。个儿不高不矮,一米六几,身材偏瘦。但是不知为何,任何人看过去,都会觉得这女人好像很小的感觉。

    听老护士的叫法,这年轻的女人叫沈佳音。

    李含笑看着这女人应声走过来时,不知怎的,心头突然漏跳了一拍。

    “来,沈佳音,帮帮忙,这病人血管不好找。”老护士主动让开位置,让沈佳音帮忙找李母的血管。

    沈佳音在李母面前蹲了下来,只是看了眼李母之前被针打肿的手背,轻声说了句话。

    她的声音很细很细,以至于站在近旁的人都听不清楚,只有靠到她脸边的老护士听清了。于是老护士重复她的话对李含笑她们说:“说这病人的血管,表面看的见的,都很脆,打下去也是肿,必须找深的血管。”

    李含笑眉头一皱,问:“那这是要找医生做静脉切开了吗?”

    “不用。哪怕是深血管,她也能找到。”老护士俨然对沈佳音信心十足,冲李含笑很自信地说。

    所有人,于是都把目光放在了沈佳音的动作上。只见沈佳音熟练地用止血带束缚在李母的小臂上后,做完消毒,拿起针管,并没有探手再去摸血管的动作,径直将针头刺入了皮肤。那针头刺入皮肤的痛感,李母未来得及消化发出呻吟时,针管内部,已经可以见到清晰的血液回流,这充分说明针头准确进入到血管里面了。

    放开止血带,打开输液开关,液体流入李母体内,区域输液部位不见任何肿胀,这样一来,输液成功了,不用做静脉切开了。

    刘湘看着为李母免受刀苦舒了口长气,转过头,见李含笑神情有些异样看着那女人,问:“怎么了?”

    李含笑是想:这种不摸血管直接能找到血管进行穿刺的功夫,听她父亲说过,都是人体解剖知识很厉害的人才能办到的。看这女人年纪轻轻的,竟是这般厉害,真人不露相。

    给李母打完吊针,沈佳音见没有其它事,老护士说她可以走了,她也就静静地转身走出了输液室。

    刘湘见李含笑没答,随口是问着那老护士:“刚才那女的是哪里的医生?这么厉害。”

    “她哪是医生,是护士。”小护士插嘴。

    老护士一听,瞪了小护士一眼:“你要是有她这功夫,人家不会叫你小护士了。”

    刘湘吃惊的是:“可我看她穿着白大褂。”

    不是医生才穿白大褂吗?

    “她里边穿的是手术服,手术室的护士,穿着和医生都是一样的,有时候走出手术室办事也是套白大褂。”反正,依照老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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