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娥急了,出了医院后,顾不得再装,拉着老公,加上小女儿,赶着往杜宇的画廊里头找人。
去到画廊,却见画廊不仅关起大门,悬挂起声称老板休息要去喝朋友喜酒的木牌子。
装了老半天,小女儿的计谋没有见效,蔓蔓跟破落户木已成舟。
许玉娥和温媛两个人,像是被雷电击中,站在路边,任北京的风沙吹着她们的头发,在路人眼里,这两个人已经是风中凌乱了。
温世轩的老眼,背着她们母俩,偷偷地愉悦地笑起来,为大女儿高兴得好像是自己结婚一样。
许玉娥跌坐在地上:怎么办?
蔓蔓是不争气,可自工作来,一直是为家里开支贡献不少钱财。现在蔓蔓当真与她们一刀两断了,加上失去了金若文这座金山倚靠,莫非得夹着尾巴回老家继续守那个杂货铺?
手机铃铃铃作响。
见她们母女老半天都不接电话,温世轩提醒小女儿:“媛媛,手机。”
温媛方是醒过来,拿手一抹脸,全是冷汗。
蔓蔓若是真铁了心和她们断了关系,她以后的学费和谁要?
湿漉漉的手掌心是连手机都握不太稳,好不容易按下键。
“媛媛,我是明珠姐。”
吸口气,依然未能压住嗓子里被蔓蔓惊到的抖动:“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了,蔓蔓姐结婚了。”温明珠的声音,比起她们母女,冷静得不是一丁点。
蔓蔓姐结婚,关温明珠温世同一家什么事?
思绪一转,不对,若不关事,温明珠急着打电话来问她们做什么。
于是,温媛额头的汗一点点地收了回去,冷静下来问:“是的。我妈正因和蔓蔓姐闹别扭的关系,气得想回家乡。”
电话另一边沙沙沙作响,接着,温明珠说:“告诉大婶别气,蔓蔓姐终究是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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