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天之佛缓缓转身向外走去:“你亦可选择不按吾之言语而为。去吾该去之处。告辞!”
缎君衡望着天之佛身影彻底从眼前消失,凝重一叹,转身向他化和断灭青石封印出走去,正抬手欲恢复青石浑浊暗黑形态时,眸光一震,登时抬手起灵术搜寻,三具尸身上被自己封印之内元竟然全部消失!却是代蘀以浑然充沛佛气!
难道是天之佛!楼至韦驮你舀走内元到底要做什么!
事情远比自己预料的严重,他必须去找天之厉!告知今日自己探得的信息!
剑布衣舀着荒裔帖急速飞驰向异诞之脉,却在王殿入口处遇上了刚好到达的咎殃、劫尘和质辛!
咎殃一怔,诧异笑道:“剑布衣!你怎么会到了异诞之脉!你那时不是说过宁死也不会随吾到此来吗?”
剑布衣眸光凝重中微微透出一丝淡笑:“吾自己可以来,只要不是随你便做不得食言!”
劫尘见他面色有郁,眸底红光一闪,转眸间神色大变,电光火石间出手夺过了他放在怀中的荒裔帖:“天之厉的荒裔帖,怎会在你这里!”
剑布衣正要回答,抬眸静听三人言语的质辛脑际却突然闪过一道白光,登时意识全无,软软倒在了地上。
劫尘心神一震,急忙俯身将他抱起,抬手按住了他胸口便要输功。
“不可!”剑布衣见状,眸色一变,情急阻止。
劫尘眉心蹙了蹙:“吾为何要听你言语?”
却是收回了手。
剑布衣一窒,犹豫了片刻,看向劫尘厉色审视的双眸道:“吾自己亦觉得荒谬,但吾直觉如此!此子只是暂时的对外界无知无觉,渀如熟睡,并无事,不需输功!片刻后他就会醒。”
咎殃皱了皱眉头:“剑布衣,虽说你的直觉在吾身上多次验证,没有一次不准,可你确定在质辛身上灵验?”
剑布衣不假思索颔首,轻嗯一声。
话音刚落,劫尘怀里的质辛果然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被她抱着,愣了愣:“姑姑!我刚还在地上站着,你怎么把我抱起来了?”
劫尘若有所思扫了眼剑布衣,面色一松,重新把质辛放回了地上。
“荒裔帖!吾要解释!”
剑布衣眸光顿凝,歉意道:“劫尘姑娘!请恕在下不能告知!天之厉只让吾传命于山之厉魑岳!”
劫尘眸光变了变:“天之厉!”
咎殃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倏然戏谑轻笑出声,几步走近剑布衣覆在他耳旁低声问:“是不是天之厉正忙着和天之佛培养感情?然后临时变卦先不回异诞之脉,打算到各地游览一番,而你恰好到江山美人亭找我,他们就让你带话给魑岳让他抚着收拾好王殿静待二人归来。大哥果然聪明!这好山好水的最容易增进情感!只要嫂子死心塌地回了家,旧事再慢慢说清,解开我们郁结的千年封印之事……”
劫尘募然冷声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荒谬!”
转手一挥,荒裔帖又回了剑布衣怀中。
“你去吧!莫再耽搁!”
剑布衣回眸拍了拍咎殃的肩膀,沉声一叹:“天之厉是天之厉,你是你!你无论如何也成不了天之厉!好友,小心你的脚!告辞!”
质辛刚要出声问剑布衣爹娘情形,却见他要飞身离开,心里一急,急忙挣开了劫尘的手,一脚彭的踩在了咎殃脚上。
咎殃身子一僵,拧眉狠狠瞪着剑布衣:“你个乌鸦嘴!”
质辛伸手就拉住剑布衣的衣袖,阻止了他离去,期待道:“叔叔!你告诉一下质辛,我爹娘他们离开江山美人亭了吗?”
剑布衣欲走的身子一窒,回眸看向质辛,想起江山美人亭的情形,心头沉叹,轻声道:“都离开了!”
质辛心头一阵欢喜,回眸看向劫尘:“姑姑!按这个叔叔说的,我们刚走后爹娘就走了,那我不就可以很快见到他们了?”
劫尘温和轻嗯一声,眸光隐忧若有所思地盯着消失了剑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