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这才缓缓停下了哭声。突然,风声中传来天之佛气息,天之厉看了眼眼角挂泪的魔皇,耳语道:“你娘回来了!”
说着将他放在床上,隐身而去。金耀顿时照亮山洞,天之佛沛然现身。
光芒散去,天之佛手中多了一个陶瓷小瓶,站在石床旁边。
暗处的天之厉眸光盯着她手中之物,眉宇微凝,瞬间身形转移已经出现在了她身旁。
魔皇惊喜地望向天之佛,却突然见天之厉,神色微微一顿后募然窃笑出声。
爹在左,娘在右,一明一暗,没想到自己期待许久的一家人这么快就实现,虽然是以这种方式。
登时高兴地对天之佛道:“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离开了”
天之佛沉默伸出手,淡淡看着他,将瓷瓶递过去道,“舀去!”。
魔皇跳下石床,接过瓷瓶诧异道:“这是什么东西?”
天之佛不答,走到石床上,合膝而坐,轻轻闭目,双掌运气,浑身顿时金光笼罩,开始疗伤。
魔皇疑惑地揭开塞子,一阵清香迎面扑来。
天之佛的声音乍然传来:“快些喝下去!”
天之厉闻到香味,怔了一怔,居然是佛家独有的酿制花露。
此必须动用佛者功体之气凝九九八十一种晨花之露,最终方可炼制成这小小一瓶花露,与非佛之人而言,是延年益笀增强功体之灵药,与佛家也只不过是如水之于人,但是却必须费自己纯元之功。
魔皇不假思索,抬头一饮而尽,花露入体,双眸不禁瞪得溜圆溜圆。
天!这是什么水,居然这么好喝!
不由意犹未尽地吧唧吧唧嘴巴,抬起瓷瓶使劲儿往嘴里倒,可惜方才已经全喝了进去,此时只有瓶壁沾上的丁点儿花露再缓缓凝聚,从瓶口慢慢滴落。
最后一滴!魔皇嘴巴动也不动,死死盯着瓷瓶。
天之厉看着魔皇馋猫的模样,不禁扶额,无奈摇摇头,转眸凝视天之佛,轻轻提掌改变了山洞的部分气韵脉流,并将自己功体之中宏厚元功借着气流渗入,以利于天之佛虚弱功体恢复。
天之佛自运功力流转全身经脉,于无形中吸纳了天之厉灌注的纯元之功,两厢融合顺畅至极。
除了身体内之毒,就在功体基本恢复之时,天之佛脑海中募然闪过一副诡异却模糊的画面,一人竟将五把剑尽数刺在另一人身上,就在他心急欲看清二人面目之时,画面却转瞬而逝。
暗处的天之厉紧紧凝注着天之佛的细微变化,见她眉宇间突现焦急,募然停下手中倒转山脉气韵之术,撤离了自己的功力。
天之佛募得睁开眼,怔然间赫然映入眼帘的是魔皇盯着着自己的双眸,澄澈纯净夹杂着明媚的喜悦。
眉间微拧,天之佛不禁细回想方才情形,可脑海中如今只剩下那人被刺瞬间死死凝视刺他之人的深邃眸光,是震惊还有一些她无法理解的深意。
是什么人居然用此法置人于死地?又是什么原因导致此人用此极端封印之法?
“天佛娘!”魔皇不甘她还是不理自己,不禁扯大了嗓门吼道。
天之佛回神,眸光看着他,神色不禁变得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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