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不禁有些惊愕。
塔鲁克这袍子绝对不可能是四五天就能做好的,看这样子,至少做了有小半年了,而这五年里,他们不曾见过一面,所以塔鲁克几乎就是靠着记忆然后推断出自己现在的身材,然后还推断的如此准确。
真是令人惊讶。
杨承脱去了大氅和外袍,披上了胡袍,张开手打量了一番。
的确很合身。
这让杨承不禁也有些黯然,不过这也只是一刹那罢了,很快,杨承就想起来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于是有准备开口。
再度被塔鲁克抢先:“你的发型看上去也很怪,我不明白你们隋人为什么要顶着这么一个玩意。”
说着她就伸手将玉冠中的发簪抽了出来,取下了玉冠,杨承的头发很自然的散落了下来。
杨承的头发不算太长,刚刚过肩。
此时的杨承非常的像突厥人,不过这样只是像罢了,无论身上穿着的是胡服还是什么,他依旧是一个汉人。
“塔鲁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塔鲁克没有回答:“苏普,你说,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她的眼眶开始发红:“你应该是我的亲人啊,为什么现在却成了我的敌人?”
“我没想要做你的敌人,也没想要做任何一个人的敌人,前提是你们不触及我的底线。”杨承冷声说道,他脱下了胡袍,将散乱下来的头发粗略的挽了一个髻,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但已经是汉人的打扮了。
他看着泫然欲泣的塔鲁克,心中却没有半分的怜香惜玉之情,在他的心中,这个有着爷们儿名字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哭,漠然道:“行了,可汗殿下,假如你这次让我来只是为了向我展示你梨花带雨的模样的话,那么请恕我先行告退了。”
“苏普你还真是狠心呢。”塔鲁克抬起头,没有半滴眼泪,她绽放出了一个绝美的笑颜。
“谢谢夸奖,不过,我不是苏普,我是大隋周王,杨承。”
塔鲁克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不过她很好的掩饰住了,原本充满了柔情的声音也逐渐冰冷下来:“那么,大隋的周王殿下,请随我来,本汗有要事与你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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