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冷冷的说道,再也没看他们一样就这么直接的走进了听雨楼里。
听雨楼分为两层,第一层很是空旷,整个一层就只有一张桌子以及两张椅子,除了此外再无他物,走上二楼,却面对了三道门,白弘毫无客人自觉的、很不客气的推开了当中的那道门,一阵花香扑面而来,让白弘不得不捂住鼻子打了好几个喷嚏。
打完了喷嚏,白弘才重新打量起这间应该称为“闺房”的房间,窗与门正对着,白弘把门一开,空气就开始对流,窗边的粉纱立刻就飘荡了起来,从窗这里可以看到灞桥那里的景se,窗外有一棵两米来高的垂柳,绿se配上粉se,让讨厌粉se的白弘第一次觉得,粉se其实也不错。
jing致的梳妆台,奢华的象牙床,豪华的绣金屏风……这一切才让白弘相信这应该就是那个写信人的屋子,问题是,人呢?写信的人呢?
你邀请我来这里你自己却不在是什么意思?
白弘将目光放到了屋梁上,呼吸一滞,随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其实他也没看到什么特别好笑的东西,他只是看到了一块牌匾,和刚刚在外面看到的牌匾的装饰,字迹差不多,但是就多了几个字。
听风就是雨楼。
白弘刚刚还觉得听雨楼这个名字很文艺,就像平康坊中的听月楼一般,现在他发现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敢情这听雨楼是听风就是雨楼的简称啊。
“公子为何如此发笑?”就在白弘乐不可支的时候,耳后传来了女声。
让他顿时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因为这个女声听着实在过于柔媚,也因为说话的女子距离他很近,说话时喷出来的热气都传到了他的脖子处,更因为——白弘没有发现这位女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
这十天来白弘非常刻苦的修炼着《混元经》,虽然没能到当年杨承的顶峰状态,但也所差不远,毕竟身体中还是存在这这种记忆的,没有再像原来上任一样练功时碰壁极多。
效果也很是显著,现在的白弘可以打包票,只要晚上的时候他愿意,他几乎可以听到整个周王府乃至整个崇仁坊的动静。
这么一个情况下,一个女子居然能在他完全没发觉的情况下靠近他,假如她没有选择说话而是直接拿出刀对准自己的脖子,情况又会如何?自己因为在大笑而被分去注意力固然是一个原因,但是身后这个女子的武功,同样不可小觑!
他依旧在笑,可是眼神一凛,没有转身,手却已经伸向了背后,目标则是那个女子的喉咙,他虽然不是穆迪,有一颗魔眼可以穿过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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