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撞击在地板上,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般。
“薛爱卿,宣诏吧。”看到杨勇这个样子,杨坚也不忍再看下去了,扭头对内史侍郎薛道衡说道。
薛道衡行礼说了一声喏,上前一步,背对着杨坚,展开了手中的圣旨,黄绫背面的双龙戏珠此时异常的刺眼。
这圣旨可不是之前那种无迹可寻的口谕,而是通过正规道路,内史省拟招,杨坚进画,门下省审核。
以这个时代的工作效率,能在小半个时辰内完成这些手续绝对算得上是高效率,以此也能看出,杨坚废掉杨勇这个太子是有多么的迫切。
“太子之位,实为国本,苟非其人,不可虚立。自古储副,或有不才,长恶不悛,仍令守器,皆由情溺宠爱,失于至理,致使宗社倾亡,苍生涂地。由此言之,天下安危,系乎上嗣,大业传世,岂不重哉!皇太子勇,地则居长,情所锺爱,初登大位,即建春宫,冀德业日新,隆兹负荷。而性识庸暗,仁孝无闻,昵近小人,委任奸佞,前后愆衅,难以具纪。但百姓者,天之百姓,朕恭天命,属当安育,虽欲爱子,实畏上灵,岂敢以不肖之子,而乱天下。勇及其男女为王、公主者,并可废为庶人。顾惟兆庶,事不获已,兴言及此,良深愧叹!”
薛道衡读的字腔正圆,抑扬顿挫,撞得整个宫殿的门窗都嗡嗡作响,隐隐带有回声,而且这声音也撞进了太子一派的官员心中,他们的心被撞得支离破碎,血液沸腾。
他们有些不理解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短短两天,做了十三年的太子沦为阶下囚,随后被废,这速度快的他们完全无法理解。
第一封诏书宣读完毕,杨坚看着杨勇,面无表情的说道:“晛地伐,你怎么看此事?”
杨勇听到薛道衡诵读诏书的那一刻就如同一个死人了,听到了杨坚的话,他自暴自弃的咧出一个笑容:“儿臣之罪,本当弃尸街头,父皇仁德,儿臣感激不尽!”
杨坚看到面前一张张惨白的脸,心中闪过一丝厌恶,刚刚想说“退朝”,就发现有人走出朝臣行列。
他眯起眼睛仔细一看,是文林郎杨孝政还有太子洗马李纲。
李纲也就是传说中的太子克星,所教的三个太子无一例外的都是嫡长子,同样也无一例外的被废黜,被弟弟拉下太子之位。
“李爱卿,杨爱卿有什么想要说的么?”杨坚有些疲惫的问道。
“陛下!”李纲刚说了两个字,眼泪就哗啦哗啦的落,不过这眼泪和白弘的眼泪不同,那是真的发自真心,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同时,师也将徒当做了自己的儿子,哪有父亲眼睁睁看着儿子悲剧的呢?
“陛下!太子乃是国本,不可轻动!”杨孝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杨坚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种话,他现在正是满心的怨怒无处发泄呢:“来人,杖责一百!”
众人的脸更是白如薄纸,杖责一百,这也就等同于死刑啊,两天之内打死两人,原来那个杨坚回来了?
杨孝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摘去了冠帽,剥去了官服,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两个士兵拿着拳头粗细的棍杖打了起来。
起先还能听到杨孝政的痛呼,但过了一会痛呼声越来越轻,随后归于无。
一百杖很快就打完了,士兵弯腰伸手探了一下呼吸:“陛下,此人已无气息。”
“拖出去。”杨坚冷冷的说道,他呼出一口浊气,心中的怨怒略减,看向李纲的眼神也和善了些,“李爱卿何事启奏?”
“陛下,太子原本就是中人,可学好如同上古圣人,亦可学坏如同乱臣贼子,但这一切皆非太子一人之错!当初陛下若是启用如同王韶一般的正直之人来辅佐太子,太子也万不可到这种地步,然陛下选择了唐令则这种奸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