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过朕?”
高颎听了心中一惊,欺骗君王这种事情,虽说是大罪,但满朝文武应该都有做过的,而且杨坚也并非是一出生就成为君王的那种人,尔虞我诈他也看的多了,所以他虽然du cai,但是对于这些事情,其实也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前提是——别太过分。
所以杨坚这么问,高颎心里就明白了,出事了,而且是大事,他顿时汗出如浆,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良久,他又做出了一个选择。
“臣有罪!”高颎跪的干脆利落,额头触地,杨坚见到此景不由得一声叹息,但是脸上却又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高颎真的是一个实诚人,但是他实际上也只能这么说,杨坚既然敢这么问,那就说明他一定手里握着什么线索,自己再怎么解释辩白也是没有用处的,与其被坐实欺君之罪,还不如先认错,有了好的认错态度,最后的结果总不会太惨,至多不过像苏威那样,被罢官一年后重新启用,照样位极人臣。
虽然说自古以来官员都在避免贬职罢官一事,但是对于隋初来说,对于像高颎这些从龙功臣来说,也不过如此,苏威被贬过,杨素也被贬过,然后如何呢,还不是活蹦乱跳的获得了启用,而且还是重用?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罪吧?”
这话把高颎问住了,他虽然是一个实诚人,但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他在朝堂里混迹这么长时间,那些事情也基本都做过,所以他愣住了,他不明白杨坚问这话的用意,难不成要他竹筒倒豆子般把这些年做的事情全部暴露出来,这你妹的就是绝对在找死,光受贿一条就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于是他就这么保持着跪的姿势,额头上的汗已经滴落到了地板上,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见到如此情景,正保持着品茶姿势的独孤后不由得摇了摇头,但是嘴角却勾勒出了一个笑容。
“臣……臣……”高颎拼命地在脑中搜索事情,搜索出他欺骗了杨坚,但是杨坚知道后也不会多加责怪他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又不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通过手段让自家人上位这种事情杨坚也干过,而且他也清楚得很手下人会这么做,所以说了也没太大的用处。
“开皇十一年,臣奉旨任行军长史,在攻下建康后,臣奉圣谕将逆陈宗室统一看管起来,然太子殿下对张丽华心存……窥觊,故派人前来索取,随后被周王当场格杀,此事臣并没有上报于陛下……”高颎说的很轻,而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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