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上的痂给扣掉了,于是血哗啦哗啦的流,颇有奔流到海不复回的趋势,不过这种雄壮的景象被子衿的一块毛巾给毁的一干二净,白弘非常的委屈。
随后……人在高兴的时候都会昏头,嘴上不把门也是很正常的事,白弘虽然平时看上去是一个嘴巴很紧的人,其实这都是装的,再装到了一个临界点即将爆发的时候他表示出很高兴的状态——于是悲剧就这么发生了,嘴上没把门的白弘在喝了两盅酒,脸上泛起不知道是醉酒还是病态的红晕,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堆他也不记得自己讲了什么的事情,事后在陈女王和子衿两处搜集了信息后他发现,自己讲的是诚哥永垂不朽的历史还有……自己被太子巫蛊的事情。
讲述诚哥永垂不朽这事他不记得了,但是后面这事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话音刚落就被四道物质化的视线给惊吓到了,嘴巴立刻上了十八道熟铜锁,表情异常的纯洁天真,想要反映出的事情也很简单——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话一出口覆水难收。
于是辟邪辟邪还是辟邪,整的白弘都有要去练辟邪剑法的想法了,沐浴熏香沐浴熏香……来来回回好几次,随后子衿表示要去佛寺道观来找些和尚道士给他做法事的时候被白弘送去了一个白眼,另外一个白眼是送给想要泼他一身黑狗血的陈宁蕊。
叫和尚道士什么的最讨厌了,白弘磁场和他们不和,见到了免不了就要头晕目眩眼花缭乱,随后被这群钻到钱眼子里的秃驴牛鼻子给当做活宝物大肆捞金……白弘不是什么慈善家,他很缺钱,而且就算他要做慈善家他也绝对不会给那些几乎没有一点价值的秃驴牛鼻子送钱,除非他脑残了。
不过看陈宁蕊和子衿的眼神,白弘觉得自己的确脑残了,至少在她们心中自己已经是一个疯子了。
疯就疯呗。
白弘是一个洒脱豁达的人,至少现在是,于是他慢慢的非常有情感的嚎着“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而去时,陈宁蕊和子衿的脸上都是无尽的恐惧。
难道他真的被巫蛊弄傻了?
当晚子衿还是上了白弘的床,虽然说白弘不希望如此,可是上了床搂了腰亲了嘴,某些方面抵抗力真的不咋地的白弘很快就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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