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十三章 重病(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来鸡毛掸子一阵好打。

    爷爷是中文系的教授,往上算甚至还有几分旗人血统,出生也算不错,不过爷爷做了这么多年教授很明显没有明白什么叫做以德服人,通常来说他都是一阵棍棒,棍棒底下出孝子,这是他教训白弘时常说的话,每到这个时候,白弘就会一边捂着自己的屁股蛋子,一边说道:“我又不是你儿子,你打了我也没用!”

    这话常把爷爷气个半死。

    同院的燕姐姐,真的是漂亮的冒泡,白弘每次背回了什么诗都会跑到她的面前炫耀一番,背会了一首诗是这样,学会了一个药方也是这样,无论做了什么事,好事还是坏事,白弘的第一反应都是跑到燕姐姐面前炫耀一番,虽然最后自己得到的永远都是那双媚白眼。

    燕爷爷常打趣说假如白弘能大上几岁,那么他倒也无所谓了,就把自己的宝贝孙女指给白弘,亲上加亲好了。

    不过说到底这样是不可能的。

    白弘七岁那年回到父母身边,燕姐姐也作为优秀学生去了希望国,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面,记忆中父母好像说过,燕姐姐在希望国交了男朋友,然后被骗了,之后……自杀了。

    白弘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是眨了眨眼睛,心中没有起半点波澜。

    白弘是一个凉薄的人,他已经不记得是谁这么评论他了。凉薄不是缺心眼,不是没心没肺,凉是内里,薄是面相,凉薄就是由内而外,处处无情。

    但就是这么一个凉薄的人,在七岁离开大院的前夕,哭的稀里哗啦的。

    梦里白弘在哭,梦外的白弘仿佛也听到了哭声,那哭声太响了,仿佛就是在耳边响起一般,凄厉的仿佛是在哭丧,断断续续的哭泣着,最后的尾音像是抛上天的钩子一般划破了白弘的耳膜。

    白弘在剧痛中惊醒,他惊疑不定的大口呼吸着带着浓浓药味的空气,不过此时的他早已是入芝兰之室久闻而不知其香了,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白弘才觉得清醒了些许,屋内并没有点着蜡烛,窗子那里似乎是因为外面的月亮升起,透过轻薄的云母片,洒进来了些许清辉,但是这清辉此时就像白弘的手一般,冰凉刺骨。

    白弘感觉背后湿漉漉的,他手一撑坐起了身,离开了温暖的被窝,些许凉风往他的背后撞,他不禁打了一寒颤,夜视力极佳的他看到榻边放着一件黑sè的裘皮大衣,取过来披在身上,随后在胸口这里打了一个结,轻巧的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