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多么的悲惨,会受到多么惨绝人寰的对待,也许晚一秒拆信,他就会再落一层地狱。
侍女早已递上了裁纸刀和银质的小剪刀,不过白弘这种人自然不会这么麻烦的去用这些,就像他吃螃蟹绝对不会去用手边的蟹八件一样,拎着角抖了几下,白弘干脆利落的撕开了口子,抽出了一沓,或者说一打信纸,这让白弘一阵无语。
他还说呢,刚刚拿到信的时候怎么觉得这么厚,至少十二张信纸放穿越前那是绝对超重的啊。
话说她要讲什么事能写了至少十二张?
白弘摊开信纸,才瞄了一眼开头的四个字,就果断愣住了。
随后他把信纸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这不是梦啊……”他如梦初醒的说道,随后拿起信纸继续看,不过一秒钟后,他无力的看着天花板,嘴中喃喃自语道:“这果然还是梦吧……”
其实陈女王也没写什么,白弘看到的四个字在刚刚信封上也看到过:殿下敬启。
这就是问题了啊!
陈女王虽然看上去那是一个温良恭俭让——不对,这是说男人的。看上去好像是一个温婉淑德、娴雅端庄的女人,但是,这全部都是骗人的!这只是看上去而已!白弘作为被她蹂躏依旧的悲剧人物完全有资格说他看到了那个女人尾巴骨上的恶魔尾巴!
在信封上写上那四个字,毫无疑问只是为了遮掩住她的本xìng,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什么来,但是!在只有白弘才能看到的信中她至于这么写么?难道是为了防止白弘和别人一起看?
再往下面移了两个字,白弘果断再度将信拍到桌上,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耳光清脆,白弘的白皙脸颊上顿时泛起了红sè,众人皆惊,想要上前查看。
这时白弘说道:“这的确很疼啊……,不是梦,可是这……”
可是这信,真的是陈女王写的么?字迹是很像,但是措辞似乎完全不对啊。
从白弘认识陈女王开始,她的自称无外乎“我”、“本宫”,像“人家”这种比较小鸟依人的自称他听到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而“奴家”这两个字,他更是压根就没听见过!
所以,开头的那个“奴家”几乎是将白弘的三魂七魄吓得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难道陈女王是一个口嫌体正直的女人?还是说突然遭受了什么变故导致她xìng情大变?
于是白弘问道:“赵钱孙,王府里没出事吧?”
“啊?当然没有!阿爹和遥哥都很用心的管呢,怎么会出事呢!”
赵钱孙不擅长撒谎,白弘从他的脸上就能看出他说话的真伪,于是他点点头,继续看了下去——再看下去之前,他挥了挥手:“你们先都出去,这里不需要你们的服侍。”
不靠谱的直觉告诉他,下面的内容很危险,最好不要在外人面前观看,不然他那英明神武的形象就会瞬间变成天边的云彩,风一吹就不会再回来了。
众人全部退下,最后一个人贴心的关上了门,于是白弘低头继续看下去——所以就像那直觉所感觉到的一样,下面的内容,的确很危险。
比如说,陈女王对自己的称呼,基本上都是“你”、“你这混蛋”或者各种陈女王所知道的骂人话,像“殿下”、“王爷”这种称呼基本都是在外人在的情况下才会说,或者有时候陈女王为了讽刺自己也会对自己用上敬称,但是——
从来没用过“郎君”这个词,更加没用过“承郎”这个词……
果然陈女王是口嫌体正直吧!果然府里出了大事吧!
不靠谱的直觉再度告诉白弘,下面的内容会越来越危险,所以假如自己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看的话,估计还没看完,他就会果断举身赴清池——不对,府里没那种清池,但是绝对会自挂东南枝。先是对众人磨刀霍霍,再是对自己自挂东南枝。
白弘果断使用了“一目十行”的技能,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在看到第二张的第一句话时就觉得被会心一击,随后血槽全空,到了必须使用复活币的时候。
这句话很简单,也很短,不超过三十个字,甚至白弘都对它很有既视感。
黑夜给了我黑sè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你。
……
……
白弘陷入沉默,如同没有了轮滑油只能缓慢的像蜗牛爬行的大脑默默地思考着,他思考这话他为什么这么有既视感,还有——陈女王写这句话的居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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