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罪!”
“你崔氏乃是四高门之一,家传文化了不得,真是了不得!教子不严?这种事情你也敢说是教子不严?那等到那天你儿子起兵造反了你是不是要说这只是少年心xìng所致?”杨坚勃然大怒,手一扫将龙案上的奏章尽数扫落在地,“来人,拟旨!东郡公崔君绰,所为之事,皆是悖恶,论起状迹,罪合极刑,但朕情存好生,未能尽戮,可并特免死,决杖一百……”
崔君绰听到这里面部有些抽动,决杖一百可不是小打小闹,不过说到底这也是身体上的疼痛,比自己预料中的要好得多,他正想要叩礼谢恩之时,杨坚皱着眉头继续说道:“身及妻子资财田宅,悉可没官!”
崔君绰脸sè勃然大变,没收全家资财田宅这可以说是彻底毁掉一个家族的命脉,让他如何承受,他刚想开口求饶之时,杨坚已经不耐烦一挥袍袖:“拉下去,立刻施刑!”
“陛下!陛下!”
仲思看出杨坚脸上的愤怒,也不等杨坚吩咐,劈手就击晕了还在高呼的崔君绰。
而杨坚坐在龙椅上,没有看到仲思的小动作,脸上若有所思,但这若有所思也只是一时,他从地上拾起白弘的奏章,翻开继续仔细的看下去。
看到白弘所写的后半段,他的眉头皱的很紧,表情显得也有些怪异,他不由得站起身来在龙椅附近走来走去以辅助思考,直到独孤后进殿时他依旧在走动着,他感觉面前似乎放着一杆天秤,他一会在左边的利上加一块砝码,一会又在右边的弊上加一块砝码,但加到最后,还是没得出一个结果。
“陛下?”独孤后轻轻唤了几声,才让杨坚回过神来。
“爱后怎么来了?”
“陛下还说呢,天都黑了,臣妾在宫中久等陛下不至,心中担忧,便来看一下……”独孤后的眼睛微微一眯,斟字酌句的问道:“听闻陛下,罚了东郡公?”
“罚?”杨坚冷笑一声,“东郡公?现在已经不是了!”
“陛下所做定有陛下的道理,只是臣妾好奇,所以才想问问,东……崔君绰是犯了什么罪,毕竟陛下也知道,崔君绰也是臣妾的表舅。”
“爱后也知道的吧,承儿在并州广开义学,他在其中抽选了六百余人,这六百余人天资聪颖,由他亲自教导学习,他为此也专门编写了书籍,很是用心,却不想有人不领情,不但轻视他,甚至还对他施以侮辱,承儿气不过,可这人的身份并不是他能够处理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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