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住了这个yù望,眼神一凛,面部表情严肃,看到他这样,白弘轻轻一笑,果然两个多月的政事让他和之前那个有些嬉皮笑脸的顽皮少年说再见了。
虽然说白弘还是比较喜欢之前的那个长孙无忌,但是他需要的并不是一个嬉皮笑脸的人,长孙无忌的作用压根就不是卖笑。
“陛下下了圣旨,要征民夫。”
“民夫?”白弘不解的扬起眉毛,“征民夫干嘛?”
长孙无忌面sè一僵:“殿下难不成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处理过政事?”
“哦,你说那一叠叠的啊,”白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擅长处理那个,看了一本就晕晕乎乎的了,就让长史司马代为处理了,怎么了?而且这段时间忙疯了,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陛下前不久下了旨意,要在岐州那里建造离宫。”
白弘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身看着长孙无忌,面sè古怪的说道:“仁寿宫?”
“正是如此!殿下不是说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么,看来还是听说过的啊……”
“不不不,不是这个,由越国公督造的对吧?”
“是,国公当时在朝堂上领命之后,上奏说奏莱州刺史宇文恺有巧思,可做大匠。”
白弘点了点头,面sè很是古怪,开皇十九年战争提前了八年,十三年的仁寿宫提前了一年,那其余的事情会不会也提前呢,看来自己还是要早些回朝,不对,太早也不好,想办法让独孤后吹吹枕头风才是硬道理啊。
“殿下,那民夫之事……”
“父皇依然说要造,那就造吧,民夫自然是要征的,不过,无忌,你传我的话,家中父母尚在且独子者、家中儿尚幼者,免征。”
“殿下,这是为何?”
“无忌,记住,任何的大型土木工程,都是建在尸体上的,假如没有民夫伤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天子一跬步皆关人命,天子随口的一句话,就能让一家家破人亡,家中父母尚在,可独子若是死了,谁会去赡养他们呢?家中的孩子尚且年幼,谁会去抚养他?孤儿寡母,不就是把人往死路上逼么?虽然这是很冠冕堂皇,很无用的话,但是能少让一家家破人亡,就少一家……更何况,父皇修建仁寿宫,为的是什么呢?为了大隋百年基业?不是,只是因为大兴宫地势较低,而大兴城盛夏气温很高,使得住在大兴宫有‘湫湿感’,所以父皇才要在地势比较高的歧州建一座避暑的宫殿,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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