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弘说道:“天sè挺晚的了,你下面还有六七个人,孤王要一路审问过去,所以你赶紧说,说不定等会孤王还能睡一觉。”
刀疤脸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长孙无忌面露忿sè,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白弘举手示意他不要妄动,继续说道:“想要杀孤王的,无非也就那几个,你假如不想说那也没问题,孤王倒也不介意去问剩下几个,总有一个会松口的,有一个松口就有第二个,等把这些人的话放在一起,也就能明白事情原委了,只不过这个比较麻烦,所以……你说不说?”
刀疤脸此时却是闭上了眼睛,像是没听到白弘的话一般,白弘倒也不恼,坐正了身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说道:“你嘴很硬,那孤王也没必要再对你费什么口舌了,不过……这事没这么简单,你毕竟也让孤王受了不少的苦头,不在你身上拿回来些力气,孤王这一辈子都会睡不好觉。孤王之前曾听人说过一个刑法,说是拿一个瓮,用炭火在周围烧,然后让囚犯进入瓮里去……”
说到这里,白弘停住了,看到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很满意的继续说道:“孤王之前也曾看到过一种刑具,闭起来的时候像是一个梨子,然后把闭合的刑具塞到犯人身上的口上,这个口不止说是嘴巴,然后塞进去之后,就转动梨瓣上的锁链装置,这时梨瓣会慢慢打开……”
刀疤脸此时不止眼神不像当时一样淡定了,表情似乎也有些松动。而白弘身后除了李元霸之外,三个人的面sè都变得煞白,看向白弘的眼神也都是大同小异的恐惧,他们此时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酷刑。
白弘似乎有些越说越嗨皮的状态,他灌下一大口水,说道:“还有一种,样子有点像人形的棺材,高约2米,前面可以从左右打开,内部的空洞可以容纳人,然后呢,棺材里面内刺的钉子,门上也有向内刺的钉子,现在人躺着的时候,将人放在棺材里,然后缓缓地将棺材立起来,这个样子呢,人就会被钉子钉住而难以落下,就像这样……悬在空中……”
似乎是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白弘甚至用上了肢体语言。
“我说!我说!”刀疤脸似乎再也不愿意听白弘的话,急忙开口。
这回轮到白弘无视他了,他继续说道:“孤王记得还有一种,就是……”
“小人思力,是乌护部的!汗命令小人来刺杀您!”
白弘正在滔滔不绝的讲述来俊臣和周兴发明的十个大枷,什么“定百脉”、“死猪愁”,说的正开心呢,蓦地被打断,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刀疤脸,淡淡的说道:“孤王还曾听人说过一句话,没有动过刑的招供,那全是骗人的。恭喜你,你除了刺杀孤王之外,还新添了一条罪行,欺骗孤王。”
白弘站起身松了松身子骨,便要走出门,刀疤脸见他终于要离开,面露喜sè,却不想白弘停在了门口,继续说道:“对了,之前几个似乎有些麻烦,不过有个现成的你可以试试,羊最喜欢盐水了,然后呢,在犯人的脚底板涂上盐水,然后让饥饿的羊过来舔犯人的脚心,这之后犯人就会因为这个不停的笑——一直,笑到死为止。”
“我说!我说!”
白弘压根没理刀疤脸,对一旁的严德喜说道:“你派人去准备盐水和羊,对了,在这之前把他的脚洗干净了,还有给他喝点水,赛点吃的,孤王可不想他这么快就死了啊。”
“遵命!”严德喜低下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面前这个才十四岁的,还可以被称为是男孩的人居然会说出这么残酷的刑罚。
白弘打了一个哈欠,走向下一个房间。
在这个房间内,白弘开头也同样得到了相同的待遇:被无视。
之后白弘很高兴的向他科普各种酷刑,随后在犯人不淡定的情况下,让他得到了和刀疤脸同样的待遇,羊舔脚心。
连续走了五个房间,白弘在每个房间内讲了至少三种酷刑,而且还不带重样,这让严德喜等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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