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好啊。”
“哪里不好了!?”
高颎伸手抹了抹被白弘喷了唾沫的脸,苦笑道:“殿下学富五车,难道不知道下邳之战么?”
白弘皱着眉头想了想,点点头,这可是吕布最后的绝唱啊。
“殿下既然知道下邳之战,那殿下可知吕布是因何而败的?”
“额,是因为水攻导致士气下降,然后孤王记得……有兵变?”
高颎重重的点点头:“对,殿下可知那兵变是因何而起的?便就是因为吕布的禁酒令!”
你这是在逗我么!
白弘摆出了兵库北的表情看着高颎,高颎看到这种表情,一瞬间似乎想捧腹大笑,可硬生生的压抑了下去,说道:“这是真的,因为吕布之前下令禁酒,于是一次他的手下侯成送给他美酒的时候,他勃然大怒认为是侯成想要谋害他,将侯成大骂一通,侯成于是心生异心,背叛了吕布,所以吕布才会……”
天知道白弘有多想哭,他摆出一股哭笑不得的表情,一字一顿的说道:“孤王不怕兵变,行军之中这酒必须禁,若不禁酒,当时孤王率五百人夜袭采石成功的事情就会再度发生,而且这次不是我们去夜袭,而是他们来夜袭我们。”
“这……之前,下官也曾下令禁酒,可当时士气低下,这禁酒令实在是难以实行,而且下官也实在怕这禁酒令一实行,那些士兵会有叛逃的倾向,故而这禁酒令最后也就成了一纸空文。不过好在殿下您已经让士气重新高涨起来,这样的话,军令倒是很容易实行。”
白弘重重的点了点头,为了睡眠,为了安全,为了生命,他拼了!
八月十九rì天还未亮之时,帅帐前就立了一块大牌子,牌子上墨迹淋漓,即便是那些大字不识的兵**也看得出写这字的人当时是有多么的愤怒,不过虽然知道那人愤怒,可他们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愤怒,有人问守在木牌边上的人这牌子上的字是什么意思,只可惜那两个人也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白丁,一问三不知,他们好不容易从军队里找到一个识字的,那识字的看上去就是一个书生,文绉绉得很,被兵**扯到木牌前,先是煞有介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然后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假如这人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那估计这人还会推推眼镜吧,那人眯起眼睛,开始分辨木牌上的字:“尔等给……老子记着,下面是什么字?呃……再敢喝酒,别怪老子不客气……”
“哈哈哈!”那书生还没来得及说落款身边的兵**就大笑了起来,“那个傻子写的?高长史前不久不也说不让俺们喝酒么?结果算个屁!那个傻子写的啊这是?嘿,说你呢!”说着还推了一下那书生,书生被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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