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是男人的屋子,干净,太干净了。
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品,简单的桌椅,桌椅上点着一枝大红蜡烛,还有博古架上也点着几支大红蜡烛,不过这些的材质也不是什么小叶紫檀或者黄花木,除此之外什么粉纱轻幔都没有。
或者说曾经有过吧,白弘看到窗子边那明显是被撕扯所留下的一小块红纱。
唯一显眼的装饰品是屋子中间的屏风,它将屋子分成内外两间,白弘眼尖,发现这是展子虔的作品。
展子虔是隋代的大画家,任朝散大夫,帐内都督,被后世视为“唐画之祖”,白弘曾经在周王府和晋王府中都见过他的山水画作,对他的笔法很是熟悉。
为什么展子虔的山水画作会在这里?这是临摹的?
白弘暗中摇了摇头,临摹能临摹成用笔用力都相差无几那是不可能。
那就只能说展子虔看上去很正经,实际上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这貌似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白弘原本想着这闺房应该也和之前的包厢一样,墙上贴着金子,挂着无数名画名作,桌子啊椅子啊都是名贵的木材,还有那种腻腻的熏香,并且这个屋子应该要比之前的包厢还要好,来一块波斯地毯什么的。
不过,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这个屋子除了展子虔的那副山水图,白弘就没再发现什么名作名画了,而且连熏香都没有。
这倒是让白弘感觉找到组织了。
隋唐人喜熏香,抹香粉,这让白弘这个从来不喷香水的人很是受不了,所以周王府内是没有熏香这么个玩意儿的,最多感冒的时候熏熏醋罢了。
而且特别在这种秋老虎还在张牙舞爪的时候,熏香实在让人腻味不已,想这个样子干干净净的多好。
这屋子白弘是进了,可是光给白弘一个空屋子那顶个毛用啊。
那个叫兰烟的花魁呢?
仔细一听的话,明显这屋子还有一个人,就坐在屏风后不远处。
白弘虽然很好奇,但本着未经主人允许不能乱翻别人东西,不能乱进别人屋子这个教导,他就愣是坐在椅子上坐了好久。
秋天气燥,而且白弘之前也就喝了两杯酒,但在这之前,他和陈宁蕊在大街上可是吃了不少的油腻食物,于是现在恶果就出现了,白弘口干舌燥。
他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屏风后,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壶,结果沮丧地发现着酒壶居然是空的。
他今天难道要干死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腕想要看时间,结果发现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手表这么一个玩意。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兰烟就是没说一句话,屋子就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白弘看的那些里也都说过,风尘女子,尤其是那些花魁,她们往往要比一般的女子更加心高气傲,因为她们的才艺和相貌在女子中都是佼佼者,但却因为出身的问题让她们低人一等,她们心有不甘,自然架子更大。
所以这个花魁估计也是要给自己来一个下马威吧?
白弘琢磨着这时间实在是要晚了,再不回去那陈宁蕊估计要误会什么了,于是起身走向房门,推开房门后发现门口的两个门神诧异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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