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明白!但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或许你有一个非杀我不可的苦衷,我只是想知道,你的那个苦衷是什么?”
寒冰玉叹了口气,刚要开口,却不料胜婆子抢先说道:“不!不能说,你不能说出来,这是一个禁忌,一个禁忌!你只要还是邪月教的人,只要还继承了邪月教传下来的术法,你就不能说!”
寒冰玉与烈火女吃惊地望着声嘶力竭的胜婆子,而李特早已恼羞成怒,刚刚要揭晓的答案,难道就被胜婆子这样给破坏了?什么禁忌,为什么不能说,难道是一种诅咒不成,只要有人说出来,诅咒就会降临到所有邪月教人的身上?
“你个死老婆子!”李特开口骂道,他可不想到手的答案就这样不翼而飞的,“别人要说干你鸟事?你自己不说,还要阻止别人说么?你这么老,就该进棺材了,管那么多闲事儿干嘛?”
胜婆子不料李特气急还会骂人,骂得还那么难听,一时愣住了。
李特骂完,歉意地搓搓手,不好意思地望着寒冰玉,支吾道:“你…继续,你继续!”
寒冰玉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又接着道:“其实我们俩姐妹早已反出了邪月教,那所谓什么禁忌,我们压根不知道,又与我们何干?我们只知道,他们想要延续他们邪恶的力量,就必须要得到你,因为你的身上,有令他们延续邪恶力量的秘密,但具体的什么秘密,我就不知道了,我母亲死得早,什么也没跟我说,是奶奶一手将我带大,但她不是寒冰门的寒冰玉,所以知道的并不多。”
李特听了,又转头朝烈火女望去,见她点头,方知她俩的情况是一样的。
胜婆子一直在旁察言观色,见寒冰玉言辞诚恳,知晓她并无撒谎,确实不知那所谓禁忌的秘密,不由松了口气。
李特却有些气馁,历经如此多的风险,到头来却仍是不得要领,弄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有何秘密,那一切的根源就无从查起,自己还是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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