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因厌倦……”说罢,落寞转身,飘然离去。
耶老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心中焦急,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怎过了这么久,那两个饭桶到现在也不来个信!”
原来,自当将那俩精神病人放入李特的病房后,耶老就派了俩人密切监视着那一楼层的动静,只不过到了现在,一直还是杳无音讯。
耶老越想越觉着不对,不管有没有事,那俩人总该给自己一个回音啊,怎么到了现在也不给个信息?为了防止监视的人被发现,所以手机都被调成静音,打了几个电话也没人接。耶老越想越不放心,该不会真出事吧?
隐隐的不安令耶老猛拍了一下桌子,随即招呼了几个人,就往精神病区的六楼奔去。
耶老一行人气喘吁吁奔到六楼,就看见先前派出去的俩人呆滞地站在楼道口,耶老冲了上去,冲着他们低声责问:“怎么回事?”
那俩人呆楞楞地杵在那,一动不动,也不答话,看都不看耶老一眼。
耶老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啪啪!”两巴掌,耶老给了他俩一人一耳光,那俩人猛地一哆嗦,随即恢复了常态,却是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耶老怒问:“你们俩个怎么搞的?那病房里情况怎么样了?”
那俩人还在面面相觑,捂着脸颊,支吾道:“不…不知道呀!我…我脸怎么这么疼,谁打我了?”
耶老暴怒道:“是我!怎么,有意见吗?我再问你们一次,那病房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二人一看是耶老打的,顿时就蔫了,随即皱眉思索,吞吞吐吐说道:“不…不知道呀!发…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不记得了?”
耶老见这俩白痴相,问也是白搭,便狠狠地跺了一下脚,领着众人往李特病房奔去。
刚一到病房门前,只见病房铁门大开,而光头佬与髯须大汉这两个精神病人,正像野兽一般厮打一块,互相抓扯、撕咬,身上血迹淋淋、斑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