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湿布条,然后缠绕在窗户的两根铁条上,随后取出吃饭时藏起的木勺,插在湿布条中间,用力地拧了起来。
布条沾上水被拧干后,由于纤维的膨胀收缩,大大增强了布条的韧性,于是在大力的搅动中才不容易破裂。
李特用力地转动着木勺,很快布条成了麻花型,拉扯着两边的铁条,铁条承受不住那股拉力,很快就变弯了,于是李特又用如此方法去弄另外两根铁条,那两根铁条很快也弯了过来,但木勺承受不住大力扭动,断开了。
这时中间的两根铁条由于受力往两边牵引,已成为一个椭圆,李特试了一下,却刚刚只能将脑袋伸出去,这么点宽的距离,如果身体想要全部出去,除非会缩骨功。
李特懊丧地坐在床上,本来已经想好了的,如果身体能出去,就将床单被套撕成长条打上绳结,然后浸泡上粪桶里的尿液,拧干就是一根自制的绳索了。
有了绳索,自己就可以顺着它从窗户爬到楼下,再爬上院墙,翻到对面的山里逃掉了。可是现在身体出不去,一切就都是空想。要是能有根钢锯条就好了,可是这里面连吃饭用的碗和勺子都是木头制成的,又拿什么去弄断那手指粗细的钢筋呢?
李特看了看那被弄弯的铁条,既然暂时逃不出去,还是把这铁条恢复原样,省得到时被发现——可是,木勺却断了!
李特试着用手去掰那铁条,可铁条却纹丝未动。李特甩了甩酸胀麻木的手,心想还是算了吧,精神病人嘛,什么行为不好解释啊!再说精神病人一般发起疯来不都是力大无穷的么,弄弯个把铁条应该不成问题的吧!
想到这,李特心中不由宽慰起来,不一会竟又倒在床上呼呼睡了过去。
唉!还真的是能随遇而安……
一夜无事,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房间铁门再次被那群全副武装的白大褂们打开,李特才被吵醒,然后这一层的精神病人包括李特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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