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糊弄糊弄小孩儿,真正奸诈的人,旁人都不一定能看出来呢!所以说就老头这智商,在奸诈行业中,也就是一小瘪,哪配“非凡”二字?您也太抬举他了吧!
“忧尘侄儿,你看这话怎么说的……?”廖降还不死心,还想耍心眼。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说怎么说的?”凌忧尘语气依旧冰冷,但其中蕴含怒火。
“嘿嘿!”廖降见没得商量,索性撕破脸皮,“看来是没得商量咯,那你小子只管放马过来,难道凭我堂堂神秘而又高贵的降头师,还会怕你小子不成?”
“杀父之仇,又怎能商量?”凌忧尘说着,朝廖降身后的李特看了一眼,“廖降,没想到你死性不改,抓了他去是想炼降还是怎么?”
“炼降!”李特脑袋“嗡”一声炸开了,“拿活人炼降?!太残忍了,太可怕了,看来自己得赶紧开溜才是!”趁着他们说话,李特便往后面蹭着步子,试图跑路。
“小子,”廖降却突然回过头来,“想跑的话我可要念紧箍咒了啊,你试一个!”
李特一怔,随即泄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一摊:“好老头,算你狠!我不跑了,累了歇会,看场好戏!”
廖降涨红脸,跺脚吼道:“说了别叫我老头,我是有高贵职业的,我是名降头师,高贵的降头师……”
李特好像耳朵又痒了起来,又开始将手指戳进耳朵里掏……
“看来你对他下降了。”凌忧尘冷冷看着廖降。
“忧尘侄儿,你是不知道,”廖降竟又开始套近乎,实令人感叹其变脸之快,“他就是那个人,那个人你知道吗?”
凌忧尘眼睛一亮,有些惊讶地看着李特。李特仿若不闻,依旧掏着耳屎。
“忧尘侄儿,”廖降见凌忧尘目光松动,忍不住又道,“我们暂且放下误会,这个人,我算你一个,怎么样?”
“老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李特终于按耐不住,停止掏耳屎,“我是哪个人呢?我又不是个东西,怎么就能算他一个呢?”说完意识到不对,这不自己骂自己嘛,赶紧又闭嘴。
“你给我闭嘴!”与此同时,廖降沉不住气,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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