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安承认明子玺言之有理了,但他,做不到,他就想把颜落夕栓到腰带上,永远腻歪着。
“你既然知道人与人之间应该保持距离,你还总到我这來腻乎个什么劲啊,彼此留点空间吧,热。”厉安拿这句话,用來赌明子玺了。
明子玺在帝都这样高手云集的地方,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此时被厉安硬邦邦冷冰冰几句话丢过來,变相赶人了好几次,他有些下不來台,气得脸都红了,倒也沒把厉安怎样,只是忿忿地指点着厉安的脑袋,“好你个小厉安,给你狂的,你以为小爷我真沒事干了,你瞧着,我再也不來看你了!”
“求之不得。”厉安一翻白眼,差点沒把明子玺气抽过去。
“咱走吧,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有病。”邵君赫连拉带拽的将心有不甘的明子玺弄走。
厉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两个离去的背影,邵君赫这几次來看自己,明显的话少了,由着明子玺一个人呱噪。
三观不正的厉安心贼,留意到邵君赫看着颜落夕的眼神,厉安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而颜落夕和邵君赫站在一起时,就如同她和周广涛站在一起,非常般配,气质融和。
以往厉安并不曾觉得自己的飞扬跋扈有什么不好,反而为自己凌越众人的相貌气质无比骄傲,可是,见过颜落夕和他们站在一起的和谐美好,他心里竟然有了某种失落,甚至开始有意无意的收敛自己的锋芒,让自己看起來跟颜落夕不会那么明显的格格不入。
颜落夕美滋滋吃着巧克力糖回來时,厉安一个在屋里看电视,手里拿个青黄瓜,他跟同青瓜有仇一样,嚼得咔哧脆响。
“吃不吃糖,可甜了。”颜落夕懂得察言观色,主动讨好厉大爷。
自己在这里抓心挠肝,坐立不安,她在那边跟沒事人似的吃糖,凭什么啊。
厉安立马变脸了,把剩下的半拉青瓜用力的往地下一扔,一脸的怨妇像,“你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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