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司马如意手下沒有废物,也不留废物!”
话说得无比霸道,她就这么坚定的告诉他,他是她的,只能由她欺负。
明夜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啜泣起來,可脸上的笑,却是前所未有的灿烂明媚。
十二移开眼,嘴角一抽:“你是男人,哭什么哭?”
“我……我高兴……”他像个小孩子似的撅起嘴來,本就生得唇红齿白,这一刻,更是平增了几分可爱与灵巧,好似不染尘世的小公子,单纯、干净。
他真的好高兴,在半辈子的痛苦中,能够遇到人生中唯一的,也是独一无二的一束光。
“你得记住,我司马如意身边的人,流血不流泪,眼泪这种东西,只有弱者才会有,对于强者來说,眼泪的存在是羞辱,也是无用的,这是最后一次,”十二撩袍起身,信步走到明夜身边,手缓缓扬起,拭去他眼角的泪珠,嗓音依旧淡漠,可不止为何,却让明夜一路暖到心底,她的安慰总是这么别扭。
“恩。”浓浓的鼻音带着哽咽,他重重点头,总觉得只要跟着她,再多的苦,再多的难,他都可以咬牙走下去。
安抚好情绪失控的明夜,凌晨时分,三人都靠着树桩睡着了,火麒麟陪了一夜,后來实在支撑不住体内虚弱的魔力,再度回到纳戒中,十二怔忡的看着青蓝的天空,红日还未升起,天边只一抹鱼肚白,虫鸟的鸣叫声,在丛林间响彻不停。
“云天门……落天门……上三宗……”一抹暗色自她眸底悄然划过,谁也不知道,此时的十二心底究竟做了怎样惊世骇俗的打算。
在天蒙蒙亮时,云若寒率先苏醒,他看了眼正站在山道上,眺望森林的十二,摇晃着身体站起來,五指一紧一松,还是感觉不到任何斗气的存在。
“怎么样?”十二听到声响回过头,就看见云若寒一副恍惚的表情。
“这术太厉害,我根本找不到解开的方法。”云若寒苦笑着摇摇头,他从小被称作云天门里的天才,可今时今日,当他的斗气被彻底封印,他才知,自己究竟有多弱,五指一紧,他背手走到十二身侧,眸底掠过一丝暗淡。
十二抿了抿唇,“你觉得我们接下來该往那边走?左还是右?”
两侧的风景都是一模一样的,根本让人分不清哪一条是生路,哪一条是死路。
“我不知道。”云若寒微垂下头,“我从來沒有见过幻阵启动,只在藏书阁里看过史册记录,三四十年前,有强大的敌人企图溜进云天门,夺走什么东西,当时的掌门就是启动了五行八卦阵,才将那帮人剿灭,尸骨无存。”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许会死在这儿?”十二神色淡漠,只一双眼看不出任何情绪,深不见底,云若寒微微一愣,自嘲的勾起嘴角:“或许。”
毕竟他从沒有听说过有人能够从幻阵中走出,找不到阵眼,找不到生路,就算掌门不出手,他们也会被饿死、渴死在这遮天蔽日的丛林间,想逃?怎么逃?想走?又要怎么走?
将云若寒的低落看在眼中,十二突然笑了,她笑得一脸笃定、坚决:“我的心愿还未了,怎么可以轻易把命丢在这儿?”
她傲气凌然的话语,直接震慑住云若寒,明明他们已经走到绝境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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