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报复他当初如此对待琳妃，如此对待惜语！”
“你…”
“他在怎样对待琳妃的，琳妃是怎样死的…他一定比我更清楚。”即便心疼完颜绯炎如今变得如此虚弱，可是每当想到琳妃所经历的一切，她便恨不得他活得更加痛苦！“你若是想要将一切都告知于他，我绝不拦你。”语毕，她向鬼手勾扯了一下嘴角以后便继续转身离开了。
鬼手并没有阻拦，别说他并不想阻拦，即便他阻拦了，也未必能将她留住…即便知道，她是故意在这个时候离开的。
看着芊琳离开的背影，鬼手很是气愤，可是最后也只能看着她离开皇宫，然后愤然地转身离开。
经过御书房的时候，鬼手和赖瑞两人都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外头站着一直来回踱步的太监。鬼手紧皱眉心地看着书房的方向，“那家伙还在批阅吗？”
“嗯。”赖瑞担忧地应了一声，“说这样能让心情平复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吗？”鬼手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罢，要不是因为他自己，这一切也不会发生了。”说完便往自己的住处走去，他也懒得理会完颜绯炎了。疯‘女’人这么坚定地想要报复，必定也有她自己的原因。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