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就有了谈论的兴趣 风声很快传了出來 说可能还会有人要进去
这年头 官场上的风气不好是不争的事实 按照普通老百姓的想法 当官的 谁他妈的不贪啊
大清早 楚天舒散步的时候“无意”中碰着了财政局长彭宝銮
彭宝銮说:“楚书记 我感到很痛心 余万里进去之后 我一直指望他沒事 可到现在还沒出來 看來真有事了 ”
“我也不希望他们有事 但情况已经这样了 老彭 你也不必难过 我们再痛心都沒用 谁叫他们自己不争气呢 ”楚天舒握握彭宝銮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
彭宝銮抓住他的手不放 说:“楚书记 我对身边的人还是了解不深 管理不严 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过 我们财政局不过是个带钥匙的丫鬟 历來是按照县领导的指示在办事 给谁拨款 拨多少之类都必须有领导签批的 ”
楚天舒把手收回來 说:“彭局长 我觉得你沒必要太自责 有道是 清者自清 浊者自浊 有些话 不解释沒有误会 解释了反而有误会了 ”
“那也是的 楚书记 我听你的 ”彭宝銮想了想 很久才说出这话 他同楚天舒再次握手 才转身而去
下午 楚天舒看看时间快下班了 郎茂才打电话请他过去一下
他敲门进去 郎茂才说:“小楚 梁宇轩刚才向我汇报 霍启明在经济上沒有太大的问題 倒是计生委的主任、财政局的一位副局长 还有一个什么所的所长 他们几个问題较大 ”
“老霍真的这么过得硬 ”楚天舒听着有些吃惊
“小楚 有这样的好干部 我们应该高兴啊 ”郎茂才的络腮胡子沒刮 显得黑而乱 他放松身子往后靠着 双手软软地搭在胸前
楚天舒想 郎茂才嘴上冠冕堂皇 内心肯定希望霍启明有事 只是沒有证据 所以才显得有些无奈
“我们当然应该高兴 ”楚天舒顺着郎茂才的话说
郎茂才点上一枝烟 深深地吸了一口 就只剩下半截烟头了 他这么吸烟的时候 必定是心潮起伏 他让烟雾从嘴里慢慢地冒出 就像练着某种神秘的功夫
烟雾完全散布尽 看得见楚天舒的脸了 他才说话:“他们还交待了新的问題 计生委的违法违纪金额超过了六十多万 财政局的副局长贪了十几万 矿业局的一个小小的股级干部 居然也吃了二十多万的回扣 触目惊心啊 ”
“是啊 确实超乎想象啊 幸亏市里调查组帮我们查出了这帮蛀虫 ”楚天舒说得谨慎 他本來想说 南岭县大部分的干部还是好的 此前的定编定岗工作就是想把有正气的干部提拔到重要岗位上來 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 这才闹出事來了
想想还是算了 这个结论应该等到祝庸之的文章发表出來由高层的领导來作 这会儿还是不要触动这根敏感的神经 免得惹郎茂才不开心 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