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
楚天舒回到了青原 向晚晴事先一点儿也不知道
一整天 她都忧心忡忡的
南岭县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人员死亡事件 市内的新闻媒体只发了一个通稿 而沒有一家进行深度报道 这太不正常了
莫非 事件的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这极大地刺激了向晚晴作为一名记者的新闻敏感 有一种要立即赶赴现场的冲动 不过 这一次 她想要做的不是去采访 去挖掘 而是想亲眼看见楚天舒的安然无恙
播放完节目 外面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
办公室的窗户被大雨击打得像一面正被捶响的鼓 敲得向晚晴心神不宁
一整天了 楚天舒连个电话也沒來 不知会不会有事 而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从各种途径纷至沓來 几乎都是对南岭县不利的猜测 搞得向晚晴神经很紧张 一颗为楚天舒担忧的心始终在七上八下
雨下得很大 向晚晴想这会儿肯定打不到车 只好坐到电脑前 开始写一个专題策划方案
正打着字 摆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竟然是楚天舒
楚天舒说:“晚晴 我回來了 ”
一股说不清楚的热潮一瞬间溢满全身
向晚晴一整天被冰冻的热情细胞一瞬间全苏醒了 她欢快地说:“天舒 我马上回家 ”
再看电脑屏面 向晚晴的神志思维再难聚拢
屏面上一个个跳动字符一瞬间全变成了楚天舒跃动可掬的神情 耳边回荡的都是他带点坏坏的笑声 空气中弥漫的也是他男性的体味
向晚晴的手从键盘上落了下來 目光缓缓地从电脑屏面上转向窗外那一片苍翠的梧桐树 她关上电脑 拎起手提包 冲出了办公室 站到了电视台楼前的台阶上
雨 哗哗地下
车流中的的士飞驰而过 沒有一辆空车
向晚晴一手打着雨伞 一手拎着裙角 奋不顾身地冲进了雨幕之中
喇叭声起 那辆熟悉的凌云志车滑到了她的身前
向晚晴收起了雨伞 拉來了车门 钻了进去
第一眼看见楚天舒向晚晴就发现他黑了 瘦了 心里隐隐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你真是神出鬼沒 说回來就回來了 ”向晚晴撩了一下头发 嗔怪道
“我是‘天兵天将’ ”楚天舒笑笑 递给她一块干毛块 让她擦擦脸上不知是雨还是汗的水
“凌云志”开出去 一下被从天而降的雨幕团团围住了
雨幕敲打着车顶车窗和车门 落到地上又和地上的积水混到一起开始无休无止地纠缠车轮 车轮飞跑着要逃脱水们的追逐 一拉一扯之间 一片片水幕从地上冲天扬起 扑向前车窗 吓得车窗下的向晚晴一次次惊叫着 下意识举起毛巾挡在脸前 引得楚天舒一阵阵哈哈大笑
“你还笑得出來 ”向晚晴擦了擦脸上的水 说:“南岭县的情况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