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又不是我动了他的小姨子 ”
“也是 陶酒鬼这么多年都沒上手 真被他弄跑了 非跟他玩命不可 ”
“见了漂亮女人就沒了魂儿 这也不是什么好鸟 ”
“就是 后台硬有个屁用 薛半仙看过了 书记办公室的风水不好 谁來了也坐不住 ”
“薛半仙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
“嘿嘿 我也是听说的 ”
“他只要沾上了白虎 早晚要倒霉 ”
“那是肯定的 南岭县的书记哪个沒跟白虎妖精闹出点事儿來 只怕呀 他比那个姓马的还要惨 ”
“是啊 南岭县坏就坏在这个女人身上 ”
一个青皮小伙子突然说:“麻痹的 要是能跟她睡一夜 倒多大霉老子也认了 ”
满街里一阵哄笑
……
几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挤在一起低声议论
“市里真是的 派这么个年轻人下來 能放得下心哪 ”
“反正一个烂摊子 谁來还不是一样 ”
“市里敢把他派來 或许有两把刷子 ”
“是啊 初生牛犊不怕虎 好像有点胆量 敢在会上不指名地叫板呢 ”
“对呀 听我外甥女说 昨天中午那么多人劝 他就是不肯整酒 ”
“真的 要有这份胆子 可能还有点希望 ”
“有个屁希望 强龙不压地头蛇 斗不过老虎 最后还不是要被老虎吃了 ”
“就是 办公室的风水好不好这个我不懂 但是 他身边安排的还是那个白虎女人 估计早晚要被拖下水 卷铺盖滚蛋 ”
“算了 算了 管他谁滚蛋 我们犯不着咸吃萝卜淡操心 ”
“对对 能按月开工资就谢天谢地了 ”
“这么折腾下去 南岭县的穷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
“少说两句吧 当官的能过 我们也能过 ”
“是啊 是啊 快吃快吃 要不迟到了 ”
“怕个鸟毛 谁沒迟到过 ”
话虽这么说 几个人还是喝完了豆浆 抹抹嘴 啃着油条往县委大院走去
……
在这些议论纷纷的人群中 有一个穿着便衣埋头喝豆浆的杜雨菲
楚天舒进了院子 拐弯朝北楼走去
上班的时间 院子里人來人往
这要是在其他的地方 看见了县里的一把手 一定会有很多的人主动靠过來问候打招呼
南岭县却截然相反 不仅沒有人上前搭讪 反而是走在前面的加快了脚步 走在后面的放慢了脚步 尽量避免与楚天舒打照面 因为楚天舒还沒有在公开场合跟大家见面 大家即使认识这是新來的书记 也装着不认识
楚天舒见状 心情特别的沉重
这绝对不是大家真心不愿意和领导接近 而是在南北大楼的窗户后面 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眼睛在注视着大院里的一举一动 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啊
由此可见 那些暗中的势力是多么的强大 又是多么的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