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不是到了县委书记的办公室 而是到了一个贫穷乡镇负责人的办公室 办公条件和环境比起楚天舒在市委办不知道差了多少倍 与小红楼里的豪华装修比起來 更是一个天上 一个人间
柳青烟看出了楚天舒的想法 解释说:“楚书记 县里的办公条件就这样 你和大县长还算好一点儿的 外屋是办公室 里屋还多一间休息室 其他领导的办公室比这还不如呢 ”
“不错 挺敞亮的嘛 ”楚天舒说:“只要能办公就行 我沒那么多讲究 ”
柳青烟这时转到办公桌前 低声问:“楚书记 你看还有什么需要 我想办法尽量给你去张罗 ”
“不用了 ”楚天舒笑着说:“我说了也不算数 就不给你为难了 ”
柳青烟听出了楚天舒话里反讽的味道 却沒有一点儿的不高兴 反而笑眯眯地说:“本來就是嘛 反正你在这儿坐个一年半载要走的 凑合凑合吧 ”
楚天舒用手敲了敲办公桌 说:“嗯 实木材料的 够结实 估计坐个三年五载也坐不垮 ”
听到楚天舒这么说 柳青烟倒來了兴趣 笑问道:“楚书记 镀个金要这么久吗 ”
奇怪了 这柳青烟怎么咬住一个镀金不放呢 楚天舒正色道:“柳主任 以南岭县这么个条件 一时半会儿的我能镀得上金子吗 如果一点儿金子都沒镀上 我能走得了吗 ”
“哦 还有这么个说法 ”柳青烟作恍然大悟状 而后又往楚天舒耳边凑了凑 低声说:“可是 楚书记 恕我冒昧 我想问一下 你不肯走就一定能在南岭县呆得住吗 ”
楚天舒明知故问:“柳主任 你什么意思 ”
“哈哈 沒什么意思 ”柳青烟一甩头 一不小心 头发梢就扫到了楚天舒的脸上 她随手抓起桌子上写着“县委书记”的铭牌 神神秘秘地说:“楚书记 外面可有传言 这书记办公室的风水不好 谁來了都坐不住 也呆不长 ”
楚天舒在心里骂道:我靠 又是这一套 看來 南岭县的迷信说法还真不少
这个说法 在楚天舒沒來之前就在南岭县传开了 柳青烟说得还算隐晦 还有更难听的她还沒好意思说出來
最近这些年來 南岭县的老书记涉嫌贪腐下台之后 一连换了三任书记 头一个年纪稍大 呆了大半年 灰溜溜请辞回了市里 保留级别退休了;第二个年纪略小一点 呆了一年多 被举报有男女作风问題 撤职查办了 第三个是马兴旺 四十出头正当年 却坠楼身亡 死于非命
这前几任书记 年纪一个比一个轻 下场却是一个比一个惨 外面的传言是 楚天舒是第四任 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照这么个趋势下去 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楚天舒强压住心头冒出來的无名之火 在心里冷冷一笑 老子的第一把火还沒烧呢 你付大木就把火烧到了我的屁股后面 好吧 既然你要走偏门 那我也不跟你走正道 给你來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