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想了半天 再也找不出合适的倾诉对象 只得失望地脱了衣服 进了卫生间 草草冲洗了一番 躺在床上浮想联翩
此时此刻 朱敏文在强大的压力之下 终于开**代罪行了
从青苑宾馆被带出來 朱敏文怎么也沒有想到 刚刚还在人大会闭幕会上颐指气使 才走下主席台來不久 突然就从权倾一时的市委书记沦落为被呼來喝去的阶下囚
五年前 还是青原市长的朱敏文在一次视察南岭县时 在付大木的撮合之下与南岭县剧团的刘秋芬勾搭上了 前妻闻得风声之后与他关起门來吵闹得不可开交
沒捉奸在床 朱敏文并不认赃 前妻也不好对外声张 但实在受不了丈夫和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的暧昧关系 只好内部协商了断
协商的结果居然获得了共识 便是让民政局开具了一纸协议离婚书
财产和儿子全归女方 朱敏文净身出户 只留下了市里安排的一套房子
其实前妻心里非常明白 朱敏文什么都不要 光有市长这顶官帽子就什么都有了
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的戏言 只不过是赵本山在小品中插科打诨的趣话 自己的丈夫自己知道 男人这个东西是喜新厌旧的尤物 外面的彩旗一旦飘起來 家中的红旗也就名存实亡了
即便不倒 也只不过是穿着时装的稻草人了
多少个不眠之夜以后前妻终于想明白了 自己年老色衰拢不住朱敏文的花心 打个头破血流闹个鱼死网破于谁都不好受
眼不见心不烦 离婚后前妻辞了公职 改名为刘紫琼带着儿子移民米国 一边守着儿子陪读 一边逼着朱敏文通过秦达明的擎天置业将钱转移到她的账户上
朱敏文也乐得顺其自然 枕边去了个每天念紧箍咒的叨叨婆 他也并不寂寞 另外更为重要的是借这个途径把贪來的钱化整为零不声不响地转移出去了 少了一个烦人的老婆却多了一条退路
朱敏文心里清楚 共*产*党的官谁也不可能当一辈子 有前妻和儿子在外面 他也少了许多牵挂 幻想着退休之后 还可以去米国和老婆儿子团聚 安享晚年
至于钱嘛 在官场上來说就如同是养鸡场里的鸡和蛋 今天是蛋明天就会变成鸡 成了鸡又会下蛋 就看你养鸡生蛋的水平高不高了
当然 养出了一帮繁殖能力强的优种好母鸡 便会给你下好多好多的蛋 要是养出了一只炸窝的鸡就会弄个鸡飞蛋打 甚至一地鸡毛
秦达明就是只朱敏文培养出來的优种好母鸡 下出过不少的好蛋 但是 这只良种鸡却被楚天舒惊得炸了窝
虽然朱敏文让龙啸天设计将这只炸窝鸡烧成了烤鸡 但是 一地鸡毛的残酷现实还是摆在了朱敏文的面前
起初 朱敏文必须要死挺的 任何一个贪官进去之后都接受不了这巨大的心理落差 但他们无不心存侥幸 一定要色厉内荏地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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