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很认真地给楚天舒清理伤口 眼睛里闪着泪光
楚天舒躺在病床上 悄悄把外衣撩开 让白云朵看内口袋上的纽扣
这种纽扣式微型摄影机是向晚晴的采访工具 与普通的纽扣还是有差别的 白云朵曾经见过 她立即明白了楚天舒的意图 她在处置胸口上被脚踢伤的部位时 顺手用剪刀将这颗纽扣减了下來 偷偷地装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
楚天舒咧嘴笑笑 用靠近里面的手在白云朵的手上写了一个“向”字
白云朵心领神会 微微点了点头
处理伤口的过程只花了几分钟
这会儿 范胖子交完钱也回來了
白云朵喊來他们两人 认真地说:“住院吧 病人脑子里有内伤 必须做全面的检查和观察才能诊断 你们要做最坏的打算 ”
白云朵说得越严重 范胖子和毛瘦子越是信以为真
经过简单的处理 楚天舒的气色看上去稍好了一些 还是范胖子去办住院手续 毛瘦子推着他进了住院部的外科814病房
这是间三人病房 旁边的床位上沒有安排别的病人 范胖子和毛瘦子强烈要求让楚天舒住在中间的那张床上 既远离窗户 又不能靠门太近 防着他趁机逃跑 还借着陪床的名义 把两边病床给占了
回到办公室 白云朵关上门 把口袋里的扣子拿出來 包在一张处方纸里 立即打通了向晚晴的手机
向晚晴还在录制节目 听白云朵说楚天舒在医院里 又惊又喜 忙问:“人怎么样 ”
白云朵说:“人沒大碍 伤得不轻 但多半是皮外伤 ”
不会吧 只受了点皮外伤 他们怎么会肯把楚天舒送到人民医院來 一定是白云朵怕自己着急 故意说得很轻巧 向晚晴着急地说:“云朵 你想办法拖住他们 我马上赶过來 ”
“我已经安排老楚住院了 ”白云朵说:“对了 他把你的那个纽扣式微型摄影机交给我了 ”
向晚晴说:“好 云朵 有沒有办法让我与天舒单独接触一下 我要当面了解一下情况 ”
“他身边还跟着两条尾巴呢 恐怕不太方便 ”白云朵稍稍停顿了一下 又说:“晚晴 你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 我來安排 ”
十几分钟之后 向晚晴就开着车子來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不一会儿 白云朵出现在地下停车场的出入口 手上还提着一个塑料袋
向晚晴鸣了鸣喇叭 白云朵会意 微微扬一扬手 走过來 上车把微型摄像机交给向晚晴
白云朵就问向晚晴 怎么回事
向晚晴说 这是一个政治阴谋 有人在故意整他
本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到嘴边 白云朵又忍住了 不用说 肯定是官场上错综复杂的争斗 问向晚晴恐怕一时也说不清楚 时间紧迫 还是先办正事再说
白云朵一头钻进去 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套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