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的位子 ”
楚天舒问:“你的 为什么 ”
苏幽雨说:“黄如山本來安排我去的 我沒答应 ”
楚天舒暗吃了一惊 脱口而出:“这是真的 ”
苏幽雨苦笑了一下 说:“官场有它的明规则 也有它的潜规则 ”
一句话 让楚天舒无言以对
所有的官场现象 似乎都可以用这一句话來诠释
但他不能顺着她的话意往下说 否则 她一定又要扯到自己身上來
楚天舒说:“幽雨 既然你知道有明规则也有潜规则 我相信你会正确选择的 ”
“当然 要不我也就不会拒绝黄如山的安排 ”苏幽雨说:“其实在规则面前 像我这样的普通人 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去适应规则 包括潜规则 ”
楚天舒暗暗叫苦 原以为苏幽雨能够明辨是非 沒想到 她还是沒绕出來 他正色道:“幽雨 你不要胡思乱想 只要你行得正 沒有人能逼迫你去接受潜规则 ”
苏幽雨说:“官场如商场 要获得利益 就必须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 而权钱色 是这个市场的通用货币 前两者我沒有 只有第三种 可是 我不会和某些龌龊的人进行交换 我觉得那既侮辱我的人格又侮辱我的智商 我想 若是被他们潜规则和被强*奸摆在我面前 我宁愿选择后者 ”
楚天舒开玩笑说:“按你这个说法 我权钱色三样一样都沒有 我岂不是惨了 ”
苏幽雨似乎料到了楚天舒会这么说 她立即反驳道:“不对 在权力场中 永远存在两种人 一种是被潜的人 一种是潜别人的人 你是后一种 ”
楚天舒立即笑了 说:“你又瞎说 我凭什么 ”
苏幽雨说:“这个沒有理由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或者 这就是女人的自觉 ”
真的沒想到 苏幽雨竟然如此坦率直白 尽管楚天舒不承认自己拥有潜规则的权力 但是有一点他明白了 苏幽雨在向他表明一种态度 如果一定要拿色进行交换 她愿意和楚天舒交换 而不是别人 甚至连朱敏文都不愿意
楚天舒把最后的一点可可酒分了 端起酒杯 举到她的面前 说:“幽雨 我不是女人 我不懂什么女人的直觉 不过我认为 直觉有时候很不靠谱 ”
苏幽雨妩媚地一笑 和他碰了一下杯 说:“对呀 有时候不靠谱 那就是说 有时候是靠谱的啰 ”
楚天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说:“不管在别人那里靠谱不靠谱 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 在我这一定是不靠谱 ”
对于楚天舒这么明确的拒绝 苏幽雨并沒有显出失望 而是像楚天舒一样干了杯中酒 吃吃地笑着说:“嘻嘻 看你那一脸的正义凛然 倒好像是我要潜规则你似的 ”
楚天舒轻松地笑了
苏幽雨买了单 楚天舒送她回家
一路上 苏幽雨挽着楚天舒的胳膊 说了好多工作上的人和事 但再也沒提潜规则的话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