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要追过去 被警察拦住了
表哥语无伦次地对警察说:“他们是做传销的 刚吃了我们的火车票 我们要回家 ”
这时 一个脸上有疤的高大青年走了过來 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和暂住证给警察看 并指着表哥和刘玉洁对警察说:“他们都是我们金鳌集团的员工 她是他老婆 只是摆过酒席 沒拿结婚证的那种 他在外面又跟那个女人好上了要私奔 他老婆不放他走 警察同志 这事儿不麻烦你们了 我们自己解决 ”
警察命令表哥拿出身份证和暂住证 仔细看了看 狐疑地说 “是这样的吗 ”
表哥一个劲儿地摇头 刘玉洁却一个劲儿地点头
警察警告表哥说:“你们不想过了好说好散 不要动手打人 你要再这样 我们就拘留你 ”
疤脸汉子走过來 对警察点头哈腰的赔着不是 然后朝表哥说:“别闹了 回去吧 ”
表哥实在无法控制自己暴怒的心情 两眼几乎要喷出火來 忍不住骂了他们一句:“疤王 你们真卑鄙 我不回去 ”
疤王不恼不气 朝外面努努嘴 说:“算了 晓丽都回去了 你还赌什么气呢 ”说完 用力拉着表哥向外走 他的力气明显比表哥大很多 表哥不敢挣扎和反抗 无助地跟着他往外走
这出闹剧前前后后不到十分钟 围观的人群散开了去
楚天舒回到了报刊摊面前 挡住还在观望的宁馨的视线 掏钱买了老头推荐的一本“很有看头”的杂志 随口问道:“大爷 他们是怎么回事 ”
老头朝外面看了一眼 压低声音 含含糊糊地说:“嗨 都是金鳌集团的人 隔两天就有这么一出 ”
楚天舒把“很有看头”的杂志卷起來 掖在了登山包的侧面 招呼宁馨往外走
广场上 刚才那一伙子人还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吵吵嚷嚷
楚天舒搂着宁馨 装着搂搂抱抱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缓缓的靠近了过去
夜风中 还能听见表哥在喊:“卑鄙 卑鄙 你们太卑鄙了 ”
刘玉洁等几个男女七嘴八舌地劝说着表哥 另外的人已经架着表妹上了一脸面包车 疤王一挥手 从车上下來几个精壮汉子 强行将表哥拉上了车
疤王捏了刘玉洁一把 大声地说:“刘经理 辛苦了 大家都要向她学习 ”
其他的人围着刘玉洁鼓起掌來
刘玉洁抹了一把嘴角边的血迹 笑笑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王总 ”
突然 表哥从面包车里冲了出來 大喊着:“表妹 我对不起你啊 ”喊完 他疯狂地冲到了马路中间 一辆拉渣土的大型翻斗车避让不及 迎头撞了上去
表哥的身体像一只中弹的小鸟 飞出去好几米远 “轰”的落在地上 身子抽搐了几下 一动不动了
疤王朝马路上张望了两眼 挥着手让刘玉洁等人上车 随即面包车一溜烟开离了车站广场
宁馨紧紧地抓住了楚天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