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喘气 说:“老楚 对不起 我……我做掉了 ”
“什么对不起 你做了什么 ”楚天舒不解地问
冷雪靠在楚天舒的身上 痛哭 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楚天舒不知所措 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冷雪 抬头看了看周围 到处是不友善、鄙视、甚至仇恨的目光
楚天舒有些忍不住了 声音大了一些 问道:“冷雪 你别哭啊 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呀 ”
冷雪抬起头 泪眼婆娑 伤心欲绝
这时 一位胖大嫂走了过來 指着楚天舒的鼻子 大声地指责道:“你就不能好好说 你还算个男人吗 ”
楚天舒一愣 一脸迷惑地看着她
“你看什么看 说你几句你还不服气啊 ”胖大嫂继续气势汹汹地质问道:“你看來这里的人 有哪个是自己一个人來的 谁沒有老公陪男朋友陪 只有一种人才沒有人陪 小姐 你不知道吧 医生护士们对小姐下手可重了 你知道她遭了多大的罪 吃了多大的苦吗 ”
“大嫂 你说什么呢 谁是小姐 ”楚天舒更是一头雾水
胖大嫂几乎气急败坏了 她骂道:“你真不是个男人 自己jb快活完了 还让女人一个人來做人流 我看你简直禽兽不如 ”
人流 楚天舒突然感觉心头一阵针扎般的疼痛 他看了看胖大嫂 又看了看妇产科的牌子 低下头问冷雪:“冷雪 你疯了 谁让你來的 ”
冷雪噙着泪 沒有回答楚天舒的问话 而是对胖大嫂说:“大嫂 不怪他 是我瞒着他來的 ”
胖大嫂叹了口气 自言自语地说:“唉 女人啊 就是命苦哦……”说完 摇摇头走了
楚天舒抱着冷雪的头 让它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怀里 说:“冷雪 你傻呀 那可是我们的孩子 ”
冷雪在楚天舒的怀里呜呜地哭得很伤心 她说:“老楚 都怪我不好 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我就后悔了 可是 已经來不及了 ”
楚天舒紧紧地搂着冷雪 一声沒吭
一个担架推了过來 一个女人声嘶力竭地在哭喊:“我的孩子……”
冷雪受了刺激 身体一阵颤栗 她说:“老楚 扶我起來 我们走吧 ”
医院的电梯很大 大得能够推进去一副带轮子的活动担架床 满满地可以挤进去二三十个人 门诊楼里的电梯几乎每一层都停 因为每一层都有上下楼梯的病人和家属
楚天舒生怕别人挤了冷雪 伸出两条胳膊撑在电梯壁上 把冷雪围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冷雪搂着他的腰 紧紧地依靠着他
出了电梯 楚天舒扶着冷雪 慢慢地往停车场上移
楚天舒脱下外衣披在了冷雪的身上 问道:“怎么样 ”
冷雪说:“好多了 就是感觉心里慌慌的 头重脚轻 ”
楚天舒说:“我背你吧 ”
冷雪四下看看 说:“沒事 我能挺得住 别让人笑话我太沒用 你扶着我慢慢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