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 多少有点放不开 既然她们要随楚天舒一起走 强留下來也沒意思
杜雨菲与楚天舒交换了车钥匙
向晚晴开着车 在楚天舒的指引之下 很快到了仪表厂的简易宿舍
张伟家的门反锁着
楚天舒拍了拍门 说:“嫂子 是我 开门啊 ”
屋里传出哇地一声 随即门开了
一股浓浓的烟雾扑面而來
谭玉芬披头散发哭得两眼通红 娇柔的身体紧紧地靠在门框边 手里抓着一把剪刀 脸色苍白 胸口在急剧地起伏
楚天舒从她的手里抢过了剪刀
谭玉芬身子一软 向晚晴和白云朵同时伸手 一人架住了她的一条胳膊 才沒有让她瘫软在地上
楚天舒进了门 惊讶地看见 张伟虎着脸坐在破旧的沙发上 眼窝沉陷 目光凶狠 显得十分的暴躁
面前的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一座小山 好几个烟头都掉到了外面
茶几上扔着一把匕首
张盈盈缩在床头 瞪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 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鸟 在无声地抽泣 小脸蛋红红的 满是泪痕
凭直觉 楚天舒可以肯定他们家发生了大事
向晚晴和白云朵架着谭玉芬坐在了床边 张盈盈很乖巧地钻到了妈妈的怀里
白云朵倒了一杯水 递给了谭玉芬
谭玉芬接了 却沒有喝 轻轻地放在了张伟的面前
楚天舒坐到了张伟的身边 把匕首用报纸包了几下 装进了口袋
在楚天舒一再追问下 张伟眼圈开始发红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才难过地说:“小楚 我被人骗了 ” 说完 又咬牙切齿地吼道:“我要去宰了那狗日的 ”
原來 仪表厂改制转让之后 整个厂区都要拆除 张伟租赁经营的临街门面房也将被收回 五金小卖店关闭之后 一家人的生活來源马上都快成了问題
这时 张伟老爸有个远房亲戚 在一家信用社当代办员 长期以來都在亲朋好友中拉存款 信誉一直不错
张伟老爸的退休费一直交由他存着 每年都能把比银行高的利息给送到家來 偶尔有个头疼闹热看病要花钱 取个千八百的 也是很方便
这一次 这个亲戚又告诉张伟老爸 他们信用社主任拉來了一个贷款项目 急需一笔款子 半年的利息就给15% 张伟老爸见机会不错 就來与张伟和谭玉芬商量
张伟本來不是很在意 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由谭玉芬掌管
谭玉芬送张盈盈在学钢琴 老师说女儿的天赋和乐感不错 很有培养前途 她就合计着这半年的利息可以给张盈盈买台钢琴 心里一动就同意了 把家里所有的钱凑拢來 与老爷子积攒下來的退休金一起交给了那个亲戚 办理了存储手续
可就在国庆节那天 突然传出那个信用社的主任和储蓄人员合伙作案 卷款潜逃
政府和人民银行暂时冻结了信用社的存款 准备分期分批地让储户凭存单提取
这消息 张伟老爸听了 仿佛晴空霹雳 头一个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