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此骇人的场面是很少见的。
博雅手脚冰凉,这跟战场上血肉横飞马革裹尸不一样,他也并非文弱书生,死人不是没有见到过,相比内心的恐惧,亲眼目睹这些鲜活的生命霎时间变成森森白骨,这种无助与悲哀更令他难以忍受。
沙漏记录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无时不刻笼罩着每一个人的心头,仅剩的为数不多的挣扎和反抗之心一点点地消磨殆尽。
源氏府邸恰似一座被在暗流漩涡冲击下风雨飘摇的孤岛,谁也不清楚它会不会在下一刻就被黑暗吞噬。
“吉昌,你怕死吗?”
昏黄的烛光下,贺茂光荣拿起一张符纸,却没有在上面写咒语,而是三两下叠了一只纸鹤。
吉昌一眼,低头继续钻研阴阳术中的破魔之法。
光荣的话简直是废话,谁不怕死?!
“吉昌,你说我们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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