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定格在“嗞嗞”燃烧的红蜡上。
此刻的晴明是不是正坐在喜榻前,饮下交杯酒,伸手揭开新娘的红盖头?
想到这里,陶妖苦涩一笑。
差点忘了,日本平安朝的婚礼习俗与中国不一样,哪里有什么交杯酒和红盖头!
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在洗砚池水中的吻,以及晴明的话。
他说“如果等这场劫数过去,你我仍然侥幸存活。到那时,嫁给我可好?”
小妖何曾不想与他相守余生,只可惜,那一天,她怕是等不到了。
烟火盛放结束之后,晴明略显疲惫地打开房门,踏过门槛,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关上。
安倍沙耶身着艳丽的华裳,端坐在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锦被上,乌油油的秀发铺满身后的卧榻,鬓间斜斜插一支翠色簪子,正是她的母亲沙罗成亲时戴的那支,粉面微垂,旁边一对红蜡烧得正旺……
听到关门声,沙耶抬起头又低下,像每一个将要经历从女孩向女人蜕变的新娘一样,忐忑中带着期盼。
沙耶定了定神,暗示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