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粮 喝着青稞酒 直到吃饱喝足 却已是早过了辰时
城外攻城正紧 街上元兵來回奔忙 却不是下手的时候 与其坐等 不如先行歇着养养神 大奎将几张方桌并到一起权当床榻 拿來元兵信使的包袱当枕头 就此和衣而卧酣然大睡 一时间室内呼噜震天响 大奎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 直到夜幕低垂
一觉醒來 城外已是偃旗息鼓 再看那元兵信使十分老实的坐在长凳上 上身伏在桌子上 竟是一动不动 大奎走过去一拨拉元兵信使的身子 这元兵信使竟是‘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上 大奎心中不由一惊 去探他鼻息 却发觉已死去多时
大奎仔细查看才发觉 用绳子帮他的时候在他脖子上勒的那一道有些紧 竟是活活将他累死了 哎 都怪自己贪杯 下手沒轻沒重的 大奎摇头叹息 略微收拾了一下 将这信使的竹排钱袋都放在了身上 这才出了房间
柳子大街一片静寂 守备府门前两名元兵塑身而立目视前方 秋风吹过 虽有有些微凉 但这两名元兵亦是一动不动
街上行來一人 一身校尉打扮还牵了一匹马 却正是大奎
大奎牵着马來到守备府门前 先是伸脖子向门里看去 站在门前左手的元兵厉喝一声:“做什么的 ”
大奎立即满脸堆笑道:“我是从应昌來的 有机密书信要交由张良弼张将军 ”
兵士上下打量大奎半晌 这才问道:“可有信物 ”
大奎连忙伸手入怀将那块竹牌拿了出來 元兵走过來接过竹牌仔细看了看 这才道:“在这等着 我去通报一声 ”说罢转身进了守备府
大奎牵着马站在门前等着 左右看了看并不见巡城兵马 许是时候未到之故
不多时 去通报的元兵出來对大奎道:“进去吧 马交给我就行了 ”
“哎 那劳烦小哥了 ”大奎将手上马缰交到了元兵手上 这才由另一名元兵领着径直进了守备府 在院子外并沒看到什么 进了院子才见到还有两队元兵大概百余人 皆如门外的两名兵士一般分成两排站的笔直
大奎再向里走 穿过一道天井 來到一处大厅 此刻大厅灯火通明 正有十余元兵将领聚集此处商讨军务 大奎进了大厅顿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來
只见坐在正面主位上的一人 顶盔掼甲面容冷峻 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想必这就是张良弼了
大奎颤声问道:“不知哪位是张良弼将军 ”
右首一名元将厉声喝问道:“大胆 张将军的大名也是你能随便叫的 ”
听到这句话 坐在对面主位上的元将一摆手道:“算了 ”说罢对大奎问道:“书信何在 ”
大奎忙由怀中掏出书信 一旁有兵士过來要接 大奎却是伸手一拦道:“在应昌临行时 我家将军曾吩咐小的 要将此书信亲手交给张良弼将军 不见张良弼将军 这书信不能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