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 众老军得知大奎是上头派來的校尉 不仅纷纷上前寒暄 大奎也都一一笑脸回敬 看着这一张张老脸 大奎仿若又回到了初从军时的时候 那个时候每日与人称兄道弟 最高兴的事便是与老军为伍
当兵最难熬的便是挨饿 因为大队人马一旦征战 势必是要走南闯北 而粮草辎重则紧跟其后 若是一路急行军则粮草势必不济 到那个时候便要挨饿了 人言流兵为匪 却是沒有办法 不去抢东西填饱肚子 那么就要饿肚子
当兵打仗 三五日断水断粮很平常 这就要看兵士有沒有生存的本事了 而只要是打仗 身为军中的伙夫无疑是一件美差 冲锋陷阵不干他的事 好酒好肉他先尝尝 至于尝多少那就要看个人的喜好了
大奎倒也直爽 抱着被褥衣装站在那里问道:“我们睡在哪里 ”
身边一老军笑道:“里间 您睡里间 ”大奎按着指引进了所谓的里间 好家伙 这里就是一间库房 铁锅一大摞 一应用具胡乱装在一只大筐里 碗筷子更是堆得小山一般 看样子这些东西多日沒洗了 竟惹來成群的苍蝇嗡嗡乱飞
大奎皱了皱眉头 养尊处优惯了 猛一來到这般脏乱的所在 心中着实不能适应 寻了僻静处 换上了军服铠甲挂上腰刀 这才再次來到外间 众老军见到大奎出來 纷纷起身等候训示
“众位老哥 都坐吧 ”大奎一脸笑意道
众老军哪里敢坐 依然站在原地等着大奎说话 大奎见状只得干笑道:“张某初來乍到 还望众位多多照拂啊 ”哪成想 大奎话音一落 众老军竟各自寻了墙根墙角靠墙坐下 一个个半眯了眼假睡 大奎却是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身边还有一名老军却是站在那里不声不响 大奎不禁问道:“老哥贵姓啊 ”
这老军笑着道:“我姓霍 是这些老家伙的把头 ”说着嘿嘿干笑了两声
“哦 霍老哥 ”大奎笑得很亲切 丝毫沒有官大一级的样子
老霍也笑了笑 却偷偷在大奎衣襟上拉了一下 随后转身出了房门
大奎心知老火有话要说 便不声不响的跟了出去 來到僻静处 老霍笑道:“张校尉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
大奎闻言不仅眉头一皱道:“今后大家便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了 何必如此见外 霍老哥有话但说无妨 ”
“即是我等上官 当要显出威仪來 若是一味的迁就大家伙 岂不是毫无说服力 试问一个绵羊怎么去管一群羊 ”老霍虽是言辞寥寥 但却道出了实情
百姓者 得过且过 官家也好 地主也罢 对百姓的法子就是两个字‘威压’ 你不威压 百姓对官不纳税 对地主不交粮 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有谁见过百姓主动到衙门交税的 有谁见过百姓主动把粮食送到地主家的
如果硬要较真 还真有 不外乎两种人 一是被逼无奈 二是有求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