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江面上早有渔民撑着竹排泛舟江上 一年之计在于春 一日之计在于晨 黎民百姓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仿若那连年的战火并未波及此处一般 这里的百姓却是安居乐业丰衣足食
虽是美景如画 虽是风和日丽 但这一切却不是大奎所留恋的 让大奎揪心的却是自己的脚
“哎呀 我斜视嫩娘 疼实额咧 ”(山东方言:问候老母 疼死我了)大奎一边咒骂着 一边走到一块青石旁坐下 急急忙忙的去脱右脚的鞋子
刚刚一时兴起 将那鸡蛋大的石块踢飞 此刻右脚面钻心的疼 好在盘步走远了 不至于显得太狼狈 等大奎脱了鞋袜再看 自己的右脚已是肿起老高 尤其是踢中石块的部位 更是紫黑一块 大奎忍着疼按了按 还好只是伤了皮肉沒伤到骨头
大奎轻轻揉着伤处 好一会才穿了鞋袜站起身來 试着走几步 虽是疼痛但好歹能忍住 大奎咬紧牙关忍着脚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下了山 來时大奎健步如飞 去时步履瞒珊 虽是短短数里路 大奎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回壮家大寨 离着寨门尚有几百步 况且还有树荫阻隔视野 大奎站在树林偏僻处休息了一下 这才装作若无其事一般步入大寨
向着自己所住的木楼行去 沿途遇到寨民皆向大奎点头致意 大奎笑着一一回礼 正行走间迎面却遇到了低头走路的吕冰蓝
此时吕冰蓝一如往日 身着对襟花衫筒裙 腰间系着精致的绣花短围裙 头上一方花头巾 脚穿绣花鞋 倒也显得端庄得体 朴素大方 不同的是 吕冰蓝此时手上提着一只挎篮 篮子用一块绢布盖着 倒是不知其中是什么
大奎笑着站立在道路正中 吕冰蓝远远行來 发觉路上有人 不经意的抬眼看了一下 见是大奎 竟是转过身去向來时的路急走
“吕姑娘 请留步 ”大奎扬声呼唤 哪成想不唤还好 这一声呼唤惊得吕冰蓝扔了挎篮撒腿就跑
大奎脚上有伤 不方便去追 见状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接着走过去拾起了吕冰蓝丢在地上的挎篮 只见地上糕饼果子散落一地 大奎一一捡起收回挎篮 依然用绢布盖了 这才提着篮子回到住处
昨晚自己沒吃饱 此时正好拿这些糕饼果子充饥 说來也是可怜 但凡朝中大员那个不是出门前呼后拥 那个不是锦衣玉食 唯独大奎 虽是贵为一品 但仍要饱受风餐露宿之苦 古往今來的朝廷高官 像大奎这样的着实不多 也可说是绝无仅有
大奎左右捏了两个馍馍 右手拿了一个‘黄色果子’ 吃的这叫一个不亦乐乎
吃的正香之际 门外传來叩门声
“进來…… ”大奎含含糊糊的嚷了一嗓子 接着大吃
进來的却是吴涯 吴涯來到大奎身前两尺 毕恭毕敬的奉上一张纸签 大奎放下手上的梨子 接过纸签看了一眼便将那纸签交还给吴涯 好歹咽下了口中的食物 这才道:“此时已在本官意料之中 那王福若不将一干家人提前安排 怎么可能逃得出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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