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春 但夜晚却也颇有冷意 稳婆只等大奎身上的寒气退了 这才许他进入内室 大奎见其他稳婆都各自在外间椅子上睡了 这有这个长舌妇般的稳婆值夜 心中不禁有些感激
进了内室 见到两个丫鬟都在这里伺候 见到大奎各自见礼 大奎笑了笑來到了黄莺床前 见到黄莺气色好多了 这才放下心來 再看自己的儿子张长风 在襁褓中睡得甚是香甜 大奎直觉满心的甜蜜 大奎怎么也看不够 站在床前半响竟沒有要走的意思
一边的小翠轻声道:“老爷 夜深了 早些去歇着吧 ”大奎闻言这才明白过來 当下恋恋不舍得出了房门
大奎回到自己的卧房竟是辗转反侧 兴奋地睡不着 ‘自己有儿子了 张家有后了’大奎满心的喜悦 不知过了多久才悠悠睡去
桃花镇上來了一个货郎 一身青麻布衣挑着挑子 一路走一路吆喝:“针头线脑虎头鞋 胭脂水粉拨浪鼓 ”声音洪亮 所传及远
大奎刚刚洗漱完毕 听到街上叫卖声不禁好奇 为官久了 少在市井走动 些许民情也快忘记了 记得儿时 自己最喜欢到济州府的街上看卖糖人的老头做糖人 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小孩都有钱买糖吃 自己沒钱只能在一边流口水 每次走五里路到济州城内 也只是为了看看人家做糖 看看别人家的孩子买糖吃糖 自己却从來沒吃过糖 记得那一年自己刚刚七岁
在济州府也时常能见到货郎 也是这般叫卖声 听到街上的吆喝 大奎不禁想起了济州老家 大奎突然想出去看看 如有中意的东西 也好顺便买两样
大奎找到自己的行李 由箱柜中找出几两碎银子揣在身上 便出了房门穿过客栈前堂來到了街上
听那货郎的口音 倒也像是山东地界的人 只是不知为何却流落至此 那货郎此时就将担子放在镇中心街上 依旧在扬声吆喝 此时天色尚早 小镇上行人甚少 这货郎的身前却也有个青衣汉子在摊位上挑拣
但凡货郎的货物皆是任由买主挑拣 相中了才说价钱 这个规矩大奎是懂的
來到货担前 大奎低头去看货担中卖的东西 这货担却是两只一尺见方的竹柜 竹柜分上下三层可拆分 此时货担的两只竹柜已拆开摆在了地上 卖的东西琳琅满目确实不少 大奎不禁蹲下身來伸手挑拣
大奎看到一把桃木梳 其做工精美一看便不是凡品 大奎不禁心中疑惑 这桃木梳做工如此细致 却不知要多少钱 黄莺的如水长发正当有此精美的梳子梳头才算适宜 大奎不禁伸手去拿 岂料同在挑拣货物的那个汉子竟也伸手去拿那只梳子 无巧不巧的两人皆是同时将手摸到了梳子上
“这位大哥 这把梳子在下十分喜欢 不知能否让给我 ”大奎笑着问道
那汉子见大奎一身华服 不禁嗤道:“这把梳子我先看到的 我凭什么让给你 ”话虽是蛮横 但却在理 人家先來的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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